楚荷一直吊著的心慢慢回落,悄聲問秦媛:“莫非丞溪公主跟你家有什麼淵源?”
秦媛神叨叨的說:“表姐有所不知道,丞溪公主當年的駙馬是我們秦氏一脈,雖說隔的遠了些,但也姓秦。”
原來如此,怪不得丞溪公主聽到秦媛自辦家門之後神色緩和了,原來是看在先駙馬的面子上才放過了秦媛。
期間再沒出現狀況,風衍珩一直陪著丞溪水花,看起來氣氛相當融洽。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外面傳來一聲太監的高喊。
“皇上駕到,蕭貴妃娘娘駕到,純妃娘娘駕到,建安公主駕到。”
眾人又是起身行禮,所有人都在給幾人問安,只有丞溪公主一動不動,安然的坐在榻上看著幾人進來。
待到永安帝走得近了,她才緩緩起身道:“臣妹見過陛下。”
永安帝親自扶她:“你我兄妹之間不需如此多禮。”
丞溪公主便順著他的意思起身,全程再沒有向一人行過禮,眾人見此不免覺得驚奇,但說幾位貴人卻沒有異色,全都覺得很正常。
楚荷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依永安帝對丞溪公主的寵愛,她自然可以不向宮妃行禮。
短暫的說了幾句場面話之後永安帝宣佈宴會開始,手一揮宮女便開始上酒水。
“今日權當是家宴,諸位不要拘謹,君臣盡歡才是。”
他話音剛落堂下臣子便齊聲道:“臣等祝陛下功載千秋,我皇萬年,大夏萬年。”
楚荷混在眾人中無奈開口,她還是第一次覺得皇家宮宴是如此的折磨人。
不說要一直戰戰兢兢,單就是這三杯酒下肚,她已經覺得肚子裡火燒火燎,難受得很。
秦媛發現她的異常,小聲問道:“表姐,你怎麼了?”
楚荷紅著臉道:“你不覺得這酒很烈嗎?”
秦媛蹙眉,道:“沒有啊,咱們這邊的酒我覺得跟水一樣,喝下去一點感覺都沒有,你以前沒喝過嗎?”
楚荷點頭,她雖說這段時間參加了不少宴會,但是喝酒還是第一次,畢竟其他宴會她可以自己選擇喝不喝,但是今日卻不能隨心所欲,君王眼下容不得她放肆。
秦媛將自己面前的小食推給楚荷,道:“表姐你等下就別喝了,把這些吃食吃了墊一下肚子可能會好些。”
她欲言又止,看了一眼上首的位置最終還是沒說。
楚荷勉力抬頭,望進一雙帶著關切的眼神。
她回以微笑,告知對方自己沒事。
稍頃,絲竹管絃歌舞齊上,楚荷百無聊賴的看著面前的歌舞,覺得酒勁過了不少。
柳如煙一直在對旁邊的丫鬟說什麼,邊說邊看向楚荷的方向,眼中是謀算和得意。
楚荷沒心思欣賞歌舞眼睛四處亂瞟,就看到柳如煙好似正在想辦法對付她。
她將手中的杯子放下,嘴角浸出冷笑。
。死作是真還煙如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