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沒說話,尷尬的離開了。
什麼休息身體,她是那種人嗎?
誰知道還有更讓她尷尬的。
“誰?”她察覺到房間裡有別人的氣息,立馬抽出烈火鞭,警惕的走過去,掀開了帳子。
然後就見墨澤穿著清涼的薄紗躺在她的床上,他是身上還綁著紅色的繩子。
清涼的紗衣並不能遮住什麼,若隱若現。
柳音臉瞬間紅了。
“你怎麼穿成這樣在這裡?”
“是管家讓我來的。”墨澤害羞的道,漂亮的臉如滴血一樣的紅。
“他說我是主人的妖奴,要伺候好主人。”墨澤害羞又期待的看著柳音。
柳音嚥了咽口水,睡還是不睡。
這還用說嘛,睡。
若是墨澤不願意,她肯定不會強求,但她看的出墨澤非常願意。
柳音把鞭子一扔,坐在床上,捧住他的臉吻了下去。
一夜綣綺。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給我等著!”劉青青帶著一肚子氣回來了。
她越發的看兩人不順眼,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她一定要報復兩人,尤其是那個柳音。
給臉不要臉。
不識抬舉。
她氣的去找她爹,讓她爹去幫她要墨澤。
她爹搞不得她為啥非要一個小小的妖奴,還要莫名得罪烈火宗,他當然不願意了。
劉青青就說了,她做了一個夢,那個妖奴會為禍人間。
她爹聽了,嗤之以鼻,一個小小的妖奴,怎麼可能。
“你怕是癔症了!”劉父道。
“別胡鬧了,不許惹烈火宗知道嗎?我們和她們井水不犯河水。”
“爹,你就是懦弱!”劉青青氣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