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有些懵。
可一對上導師那‘幽深’的眼神，瞬間閉嘴了了。
結果下一秒，導師卻偷偷甩給王川一個眼神，然後對著旁邊努了努嘴。
王川：【?_??】
導師：問問啊！
王川：……問啥？
導師：(－＂－)你說呢？
王川：我去啊？可我誰都不認識啊……
導師：那我去？
王川：那……那還是我去吧……
就這樣，王川心不甘情不願的湊到旁邊一些人旁邊，開始打探訊息。
結果發現，這些人幾乎都來自全國各大醫學院校，或者剛剛在醫院實習沒多久的。已經入職的在職醫生，卻非常少。
王川回頭將訊息告訴導師，導師挑眉：“就這些？”
王川眨了眨眼睛：“啊？”
“我現在不想知道他們從哪兒來，我只想知道，眼前的醫院的情況！所以，醫院呢？”
“……沒有……”
“……”
“不是，是大夥兒都不知道！”
“……真的？”
“當然是真的！”
王川信誓旦旦，隨後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哦，對了，我剛剛還發現了一個事……”
導師立刻追問：“什麼事？”
“我發現，大家年紀都不大，最大的就旁邊那個讀博的姐姐……導師，我記得你今年也三十了吧，所以我覺得，你好像是這些人裡最大的……”
導師：“……”
王川：“真的，我保證，要不我再問……”
啪！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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