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魏良時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有些腫脹,指甲劃出來的血痕已經結痂了。
他忍不住摸了摸傷口上的血印子,引得蕭承稷一陣皺眉。
“別摸了。”
男人冷冷到,他隨手扔下手裡的文書,文書摔在桌案上,發出“怕”的醫生輕響。
蕭承稷揚聲叫了長安進來。
“去叫個太醫過來。”
魏良時趕忙到:“殿下不用擔心,一點小傷口,明天就淡了。”
蕭承稷沒有理會,,反而是換了個話題,冷著臉問。
“如今你在朝中已經處理過不少事,眼下正好有一件,西山的叛軍發來文書,請求議和,招安於朝廷。”
“這麼快嗎?”
魏良時有些驚訝。
蕭承稷抬了抬眼皮,“很快嗎?”
魏良時瞧出他似乎並不太高興,只當他今日公務太過繁忙,低聲道:“是臣愚鈍。”
秉持著關心朝廷的朝廷命官的使命,魏良時繼續問道:“不知道西山此次派出的議和之人是誰?”
蕭承稷屈指點了點桌案,淡淡道:“是裴立。”
魏良時點點頭:“果然是他。”
蕭承稷不說,魏良時大概也能猜出是她,西山郡的那些流民都是周邊糾結起來的流寇,百姓,散戶,和吃不起飯的農民,說簡單些,都沒讀過什麼書——
若不是蕭承稷當初暗中自助給他們的馬匹和糧草還有鎧甲,這些烏合之眾也不會發展到如今的地位。
而這些叛軍中,有一個人至關重要,當初便是由此人與他們聯絡,地位相當於軍中司馬,便是這個裴立。
“他們要議和,自然是好事,休養生息,少動干戈,是百姓之福。”
魏良時摩拳擦掌道:“殿下有意指派誰去接洽?”
蕭承稷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你覺得朝中誰與裴立接洽最合適?”
裴立並不是出身草莽的閒人野漢,是個地地道道的大足子弟,出生於河東裴家,幼年時便跟隨名師啟蒙,不過而立之年,才學不輸王偃之流。
只是這人脾氣卻怪異,不貴名利,貴百姓,出身豪奢,卻一心為百姓謀劃,與宗族中其他在朝廷中潛心鑽營的同輩格格不入,為河東裴家之恥。
聽到蕭承稷這樣問,魏良時自然不再謙虛。
她斟酌到:“臣以為,臣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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