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只是不等蕭承乾的人來找她麻煩,刺客被抓的訊息便傳了過來,在京都鬧得沸沸揚揚,蕭瑾瑜將堆成小山的金銀珠寶送到魏宅,“知道你喜歡這些,我留著沒什麼用,都給你。”
他如今來魏家已經輕車熟路,徑直往她的房間走,在凳子上坐下來,開啟棋盒,與她對弈閒聊。
“就是有件事奇怪的很,丹陽王遇刺,朝廷抓住了刺殺丹陽王的刺客,一共兩人。”
“貴妃與陛下十分震怒,尤其是貴妃,心疼不已,今日便將那兩人遊街示眾,當眾梟首,以儆效尤。”
魏良時執棋的手停頓一順,很快又恢復如常,不緊不慢落下一子。
“你覺得這兩個‘刺客’是誰安排的?”
魏良時忽然道。
蕭瑾瑜微微皺眉,搖了搖頭:“我得知此事,想了許久也想不明白還能是誰。”
“不過倒是多虧了此人,少了好些麻煩。”
蕭瑾瑜頓了頓道:“良時,你會不會覺得,是我當時太優柔寡斷,可是他到底是我堂兄——”
兩人具是心照不宣,魏母知道兩人在說要事,不敢打擾,送進來茶便退了出去,出去的時候還自覺的帶上了門,生怕有人進來打擾。
屋裡安靜下來,有些逼仄的房間裡忽然有些熱,像是拉起火的風箱,蕭瑾瑜有些口乾舌燥,想站起身走一走,可是走兩步就到了床邊,只能轉個身又回了桌案前。
身下的席子邊已經脫了線,粗糙的蘆葦散開來,像刷馬的棕櫚刷子,擱著手腕有些發癢。
她的臥房只有一張床,一張桌,一張喝茶下棋的條案與幾隻櫃子箱子用來放雜物。
一隻開啟的箱子裡放著她的裹胸,好在蕭瑾瑜並沒有細看。
若是與他有了肌膚之親,赤裸相對,她是女人的事情終究是瞞不住的。
一瞬間,她的腦中閃過千萬種可能性。
這是一場賭博。
可是她一向不喜歡做賭徒。
魏良時終究還是面色自若的將放著自己貼身隱私小物的箱籠合上。
站起身,斟了一碗涼茶遞給他。
“如今住的逼仄,寒門小戶無處落腳,先委屈你了。”
她輕聲道,“等我過些日子換套更大的宅子就好了。”
蕭瑾瑜立刻道:“我沒有嫌棄這裡的意思。”
魏良時“噗嗤”笑出聲,“我又沒說你什麼,幹嘛這麼急著解釋?”
他接過茶杯的手碰到了她的手指,微微有些涼,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她身上有一股難以抗拒的香氣,甜甜的,他輕輕一拽,她順勢坐在了他的腿上。
兩人的唇捱得極近,他看著那張抿著的粉色的唇,形狀分明,勾勒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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