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兒笑得越發花枝亂顫,“真的假的?還有這事?”
王成笑罵道:“小蹄子,大爺我騙你做什麼。”
他越說越來勁,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滿身酒色氣道。
“那小妖精,別看穿的跟個男人似的,那走路姿態我是看的分明的,扭腰擺胯,擠眉弄眼,我瞧著就是靠的那一身騷勁,日日在衙門裡說是辦什麼公務,實則脫了衣服躺在公案上伺候人。”
“這倒是新奇,照這麼說,我也能進朝廷謀個一官半職了。”
嬌嬌兒吃吃笑著,聽了半天,旋身出去端酒上來。
三人胡天胡地的鬧了半晚上,夜半三更,王成被尿憋醒了,一邊解褲腰帶一邊出去找茅房解手。
傳來王成溺斃在明月坊的訊息時,已經是深夜。
街上的更夫敲了好幾輪,魏家上下睡的正沉。
是明月坊的龜奴火急火燎的敲魏家的大門,驚動了闔家上下。
蘭香和芸娘點起燈,魏陳氏聞言大吃一驚,披著衣服坐在榻上喃喃道。
“怎麼會這樣,昨日還見著好端端的一個人進進出出.......”
魏陳氏捂著狂跳的心口,忍不住抓著佛珠念著佛號。
“是不是傳錯話了?怎麼就死了呢?”
銀娣在一旁也是嚇得有些臉色發白。
“是啊,怎麼突然就死了呢?”
這王媼的乾兒子雖不爭氣,卻也是個實實在在的大活人,好端端的,驟然傳來噩耗,後罩房裡傳來王媼和王成媳婦撕心裂肺的哭嚎聲,還有小孩子哇哇啼哭聲。
堂下龜奴見狀不敢說話。
到底人是在他們那裡出的事,只怕主家要怪罪下來,跟他們扯皮,只低著頭不說話。
魏良時端坐在一旁的椅子裡喝茶,等到主僕三人唏噓了一陣,才慢條斯理的方才茶杯,攏了攏衣領,淡淡道。
“母親說的是,不如先讓王媼去辨認辨認屍首,免得錯人了人呢。”
魏陳氏見她這樣的鎮定自若,心中有些膽寒,可是到底是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嘆了口氣。
“我知道王媼一家有許多不是的地方,只是如今人十有八九是出了事,王媼又是個婦道人家,你帶著王媼去明月坊瞧瞧,辨認辨認屍首吧。”
魏良時點點頭,溫和道:“這是自然,不用母親叮囑,我也會如此的。”
來不及等到天亮,半夜時分,王媼便臉色慘白的跟著魏良時一同去了明月坊。
見到那滿身糞水,雙目瞪大,口鼻裡滿是穢物,死不瞑目的乾兒子時,王媼臉色終究還是發起灰來,雙腿一軟,忍不住的乾嘔起來。
(雙章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