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聞煦朝旁邊看了眼。
蕭意他們出去吃飯了，只有他跟沈嶼在。沈嶼已經連續敲了兩個多小時程式碼，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聞煦戳戳他的胳膊肘：“去吃飯啦。”
沈嶼回了個馬上，繼續敲。聞煦側過身，託著下巴看他。
沈嶼工作起來的樣子跟平常完全不同，很認真，乍眼看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細品，會讓人感覺有種內斂深邃的攻擊性。
聞煦看了會兒，從旁邊抽出紙筆，寫了兩行字推到沈嶼手邊。
沈嶼敲完最後一個字元，垂眼看，發現紙條上是一串時間地址。
時間是原來他們打算辦訂婚宴的那天。
聞煦：“記得把那天晚上空出來哦。”
沈嶼看他眼神有些飄，眉梢微挑，開啟搜尋引擎，把那串地址輸入。
一家酒店跳出來。
沈嶼頓了下：“我沒關係的。”
聞煦：“？”
沈嶼：“雖然訂婚推遲一週，稍微有點難過，但哥哥也不用為了安慰我，特意跟我去開房……”
“那是家餐廳！”聞煦紅著臉糾正，“你沒把樓層輸進去。”
沈嶼其實輸了，但他刻意忽略了後面的餐廳字尾。
沈嶼：“吃飯跟開房的話，我還是選開房……”
“那是我爸跟我媽表白的餐廳！”
沈嶼愣了下。
辦公室裡光線明亮，照在聞煦紅紅的臉上。這一次，他沒有避開沈嶼的視線，直直看著他。
聞煦：“……上次說的，挑個日子。”
空氣安靜了一瞬。
聞煦抓了下座椅邊沿，剛要再說，嘴唇突然被狠狠封住。
炙熱濡溼的氣息糾纏交融。沈嶼扣著聞煦的後腦勺，用舌頭細細描摹他的唇瓣：“張嘴。”
聞煦睜大眼睛。之前他跟沈嶼接吻，都是簡單的嘴對嘴。從來不知道舌吻是什麼滋味。
“張嘴。”舌尖在聞煦的唇縫間緩緩游移。
聞煦被沈嶼磨得渾身發熱，頭暈腦脹，下意識張開嘴，緊接著，舌頭被狠狠攫住。
沈嶼吻得很深，舌頭在聞煦口中瘋狂攪弄，彷彿要將他的呼吸全都擠壓乾淨。他一手扣著聞煦的後腦勺，另隻手沿著聞煦的側臉緩緩下滑，撫過對方的每一寸皮膚，拇指緩緩摁住聞煦的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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