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倏地一顫。
“不該瞞著你。”感覺到掌心裡的手在抖，沈嶼更加用力抓住，“以後我不會再……”
嘴突然被捂住。
聞煦盯著身上凝視自己的人：“別說了。”
這幾天積攢在心裡的所有思緒與情感在這一刻全數爆發，聞煦聲音發顫：“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我不該任性，不該不跟你商量就一個人走掉，還……”還擅自取消了你期待已久的那一晚，和後面的訂婚宴。
眼淚再次決堤。
整整三年，他沒日沒夜拼命工作，為數不多休息的間隙，又被強烈的思念填滿，但即使這樣，他也沒流過一滴眼淚。
可碰到沈嶼，一個晚上就哭了兩次。
……真丟臉。
聞煦抬起胳膊，想把眼淚抹掉，又被沈嶼抓住。兩隻手被摁在一起高舉過頭頂。
沈嶼攥著聞煦的手腕，俯身，一點點把他臉頰上的眼淚啜掉。
裂開三年的裂縫終於在這一刻合上。
沈嶼偏頭，剛要順勢跟聞煦接吻。
“煦哥。”
沈嶼：“……”
“早飯好了。”林羽在外面敲門，“您出來吃嗎？”
聞煦也不知道怎麼會這麼巧，眼看沈嶼臉色有點暗，剛要說話，就見對方長長的銀髮從自己眼前掠過。
聞煦看他下床，穿好褲子就要往外走，連忙拉住他：“你要幹嘛！”
“昨晚沒好好打招呼。”沈嶼揚唇，露出聞煦很熟悉的那種笑，“出去說一聲。”
聞煦嚇得另隻手一起往沈嶼手上抓。
沈嶼眼瞼微垂：“我就這麼見不得人嗎？”
“不是！”
聞煦其實自己也很亂。
雖然他們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但沈嶼昨晚畢竟是跳窗進來的，而且他昨天還跟林羽說他們沒複合……
雖然，現在好像也不能算……等會兒，他們在一起過嗎？
沈嶼是跟他告白過，但他好像，還沒跟對方說過那幾個字。
沈嶼最終還是爬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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