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倒是比南宮碩好了那麼一點。
“姑娘說狗與安家的人不得入內。”侍衛面無表情的說道。
安啟榮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不敢相信的看著侍衛。
“這不可能,我是她父親,她怎麼敢這樣對我?”安啟榮冷聲質問。
“安大人如果覺得自己是我們姑娘的父親,為何一直以來眾人都說姑娘夭折,而你這個身為父親的人卻從來沒幫忙澄清過,這是為何?”侍衛也不是吃素的。
最近京城的訊息他們知道的也不少。
安啟榮露出一個不算是笑的笑容:“這件事我見到安瑜會跟她解釋。”
“沒什麼好解釋的,不管是安家還是南宮家的人我們姑娘都不想見,你們若是想硬闖,我們也不介意用手段讓你們離開。”侍衛警告的看著雙方。
安陽王府人多,根本不怕他們這個時候動手。
南宮陽站在南宮碩身邊一起看著安陽王府的侍衛:“到底是安瑜說的,還是洛笙說的?”
“放肆,我們世子的名字也是你們能稱呼的?”侍衛一聽這南宮家的人竟然質疑他們世子,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你……”
“如果沒事你們可以走了。”
南宮陽還想說什麼被南宮碩攔著。
有一點父親說的很對,他們不能說洛笙的壞話,誰也不能保證他們說洛笙的壞話安瑜能認可。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讓安瑜回去,而不是在這裡糾纏這個。
“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想見安瑜。”南宮碩放低語氣,跟俞飛雪之間的誤會,他想跟安瑜解釋清楚。
他也不希望安瑜一直這樣怨恨自己。
“我們姑娘把話說的很清楚,她不想看到你們這些人,你們可以走了。”侍衛不悅的盯著跟前的人,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說了那麼多,他們像是一個都沒聽見一樣。
“我們……”
這個時候福伯從裡面走出來,原來是他們起爭執的時候另外的侍衛已經進去把這件事稟報給洛笙二人。
“安大人,南宮家主還有南宮二爺請回。”福伯出來沒給他們說話的機會,手一伸下逐客令。
“福管家這是我們跟安瑜之間的事,還請你不要插手。”南宮碩皺眉說道。
福伯淡淡的笑著說道:“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姑娘剛才讓我轉告你們,不用來找她,她一個都不想見,尤其是南宮家的人。”
“不可能。”南宮碩下意識的反駁。
“姑娘說,你不用來跟她解釋你害死俞飛雪將軍的事,你解釋的再怎麼冠冕堂皇也改變不了俞飛雪將軍已經死了的事實。”
“同時也改變不了你當初對俞飛雪將軍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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