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也不願意把脈。
徐金花看到這裡幾乎就已經可以肯定了。
“是不是安瑜害你只要安瑜把脈就行了,如果你覺得安瑜的醫術不好,不願意在這裡,我也可以跟著你去鎮上找鎮上的大夫,鎮上的不行,我們就去找縣城裡的大夫。”現在徐金花就一句話,必須弄清楚這個孩子幾個月。
女人知道自己已經沒機會了,只能怨恨的看著安瑜:“你現在滿意了?”
“跟我有什麼關係?”安瑜一點兒也不滿意。
如果她沒想撲洛笙,把洛笙拖下水,她也不會把事情做的那麼絕。
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自找的。
“你在撲我未婚夫的時候就該知道會有這樣的下場。”安瑜冷冷的看著女人眼神很是厭惡。
這種人就是不會找自己的原因,如果不是她自己偷人,怎麼會落得現在這個地步?
徐金花走過去拽著女人,強勢的讓安瑜給她把脈:“安瑜你給她把脈,我跟你大叔都很相信你。”
安瑜的醫術那是有目共睹的,陳康的妻兒情況怎麼樣他們都很清楚。
被安瑜救了之後現在不也是好好的?
不過是把脈看懷孕的情況,安瑜怎麼可能弄錯?
女人掙扎著說什麼都不願意。
“你在心虛什麼?”徐金花一點兒也不客氣的問。
“安瑜想害死我。”女人沒辦法,只能把髒水潑在安瑜的身上。
“安瑜跟你有什麼仇?她就要害死你了?”
女人沒有說話,她自己也很清楚,這個藉口根本站不住腳。
“怎麼不說話了?”
“還是你肚子裡這個其實是個野種,所以你才不敢讓安瑜給你把脈?”徐金花怒聲說道。
“我不是,你這是汙衊我。”
“既然不是,那就讓安瑜給你把脈。”這孩子要是她兒子的,她好吃好喝給伺候著。
可她若是趁著自己的兒子外出掙錢,給兒子帶綠帽子,還弄出一個野種出來,那也不要怪她心狠。
女人還想辯解,可徐金花已經不給她這個機會了。
“安瑜麻煩你了。”徐金花把女人禁錮著,不讓她繼續亂動。
安瑜點點頭過去麻煩。
一碰到女人的脈象,安瑜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怎麼樣?她懷孕多長時間了?”徐金花聲音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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