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聽到鬼舞的話開始瑟瑟發抖,不敢直視鬼舞的眼睛。
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
在女人想著怎麼欺騙鬼舞,怎麼樣才能從她手中逃出去,又能帶著東西離開。
看著女人那眼睛不停轉的樣子,鬼舞就知道這人肯定在算計什麼,而且對她絕對是沒有好心的。
鬼舞平靜的看著女人,也不催促,這樣的她,反而讓女人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說了你就會放我離開嗎?我也是被他搶來的。”女人可憐兮兮的說道。
鬼舞面無表情的看著跟前跟自己說這種話的女人,冷漠的開口:“你看我相信你說的話嗎?”
鬼舞那過於平靜的眼神讓女人一時間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小心的看著她:“我真的是被他抓來的,我也想回家了,可是我打不過他,而且他有權有勢還有錢,我……”
說著女人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
一邊哭一邊小心翼翼的看鬼舞,結果鬼舞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好像在看什麼笑話一樣。
女人抽噎的哭聲頓時有些哭不出來了,乾笑的看著鬼舞,後者開口說道:“你還想哭嗎?若是還想哭你可以繼續,我聽著。”
女人羞惱的看著鬼舞,見這樣做行不通,只能動手。
鬼舞冷笑一聲:“終於忍不住要動手了?”
女人身體僵硬了一下,也就是這一瞬間,讓鬼舞抓到機會,將人廢掉。
“為什麼?”
“從我看到你的一眼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武功。”鬼舞隨意的開口說道。
女人目光呆滯的看著鬼舞,沒想到在第一個照面的時候她就已經暴露了。
“原來我暴露的那麼快嗎?”
“不然你以為呢?你若是現在說了還能留著一條命,當然你也可以不說,但後果自負。”
“我是徐家的人。”
鬼舞對於這個答應並不是很意外。
“朱壽是徐家放在這裡的棋子,這瘟疫也是他弄出來的,目的一個是為了錢,另外一個是為了對付安陽王府,想挑起安陽王府跟皇上之間的仇恨。”
“他想的挺簡單。”
“他們說,洛笙很愛安瑜,只要皇上頂不住壓力要了安瑜的命,安陽王府跟皇上之間肯定會產生間隙。”
鬼舞嘴角抽搐的看著跟前的人,這徐家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竟然會覺得皇上會對世子妃動手?
他們怕是不知道皇上對世子妃到底有多好吧?
對世子妃跟對自己的女兒都沒什麼區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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