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瑜下馬走到朱壽跟前,似笑非笑的問道:“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現在繼續囂張啊?”
“你……有本事我們兩個動手,你靠別人算是什麼本事?”朱壽嘴唇乾裂,雙眼通紅的看著安瑜。
“這是我家的人,我靠著還真可行。”安瑜嘲弄的說道。
“你……”
“你也可以繼續跟我犟,繼續跟我囂張,我倒要看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安瑜冷笑著說道。
朱壽被安瑜這樣的眼神看的有些腿軟。
被人這樣拉著走了一個時辰,就算他是鐵打的也受不了。
更何況在這之前他也是個養尊處優的,這種事就更加接受不了了。
“丟上去吧,不要耽誤我們趕路。”
“是。”
丟上去走了沒多一會兒,一群黑衣人從天而降。
看到這群人的時候,朱壽非常激動:“你們終於來了,給我殺了她們,我要她們的命。”
安瑜諷刺的看了朱壽一眼:“真是個蠢貨,你真以為他們是來救你們的?”
朱壽愣了一下,視線放到那幾個人的身上,果然沒在他們的眼中看到任何情緒。
說明他們來的目的或許真的不是為了他們。
心中咯噔一下,看著邊上的寧霜:“這些人不會要我們的命吧?”
寧霜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安瑜,這個人到底知道什麼?還是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只是沒說出來而已。
但她覺得沒那麼簡單,安瑜不像是這樣的人。
那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寧霜皺眉看著發生的一切,朱壽見自己說話寧霜不聽,臉色而有些難看:“寧霜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說話你沒聽到?”
“閉嘴,一個什麼也不懂的廢物。”寧霜厭惡的看了朱壽一眼,每天跟這樣的人關在一起,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羞辱。
這人手不老實。
朱壽被諷刺的臉色漲紅,怒視著寧霜,心中惡狠狠的想著,之後一定要給寧霜一個教訓,省的她真以為自己是軟柿子,隨便拿捏。
“動手。”在朱壽還想著有的沒有的,下面的黑衣人已經動手了。
安瑜來到囚車旁邊坐在,好整以暇的看著鬼舞他們對付那群黑衣人。
“鬼手的人在,我們沒辦法一下把人帶走,我們拖住他們,你們動手。”為首的人見鬼舞他們實在是太厲害,只能選擇用另外一種方法。
朱壽聽著他們的話,怒聲說道:“你們這群混蛋,竟然想對我們動手?你以為你們是誰?”
安瑜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這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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