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怎麼不見了?”崔姒詫異,“是不是她出去走走,還沒回來?”
“不是的。”秋芳姑姑趕緊道,“下人們是跟著四娘子一起出去了,可一轉眼,人就不見了,下人們著急了,這才來稟報夫人。”
“夫人讓族裡的人都去找,也想請王姬的人幫忙去找找。”
說到這裡,她看向了胭脂和松綠。
“不成。”松綠立刻拒絕,“王姬離不得我們二人。”
“可多一個人多一份希望,四娘子已經不見好一會兒,多一些人找更好一些,請王姬為四娘子想想,萬一出了什麼事就......”
“也好。”崔姒想了想,到底是應了下來,“那就讓胭脂松綠一起去找吧,這院子裡有夫人安排的人守著,想必是安全的。”
胭脂不同意:“可是娘子......”
“好了,四姐的安危要緊,我一直在這裡待著,不出門就行了,你們去吧。”
秋芳姑姑以為還要花一些唇舌,甚至事情可能不成,得另外想法子將這兩人引開,沒想到崔姒就這樣答應了,頓時面露喜色。
“多謝王姬。”
“去吧,早點找到人要緊。”
胭脂和松綠有些不情願,但崔姒都開口了,也只能遵從,硬著頭皮跟著秋芳姑姑走了,臨走之前,還順手將廳外的大門帶上。
在黑暗之中,有一身著黑衣的人走了出來:“崔夫人應是也中了藥。”
“藏好了。”
“是。”
沒一會兒,院子裡便空了下來。
圓月皎潔在天,夜空寂寥無聲,唯有陣陣蟲鳥鳴叫,在遠或是在近,嘶聲鳴叫,彷彿人生最後的哀鳴。
夜風吹過,廊下的燈籠搖曳,樹木枝葉隨風搖曳,零落片片枯黃的葉子。
“謝瑬來了,崔夫人藥發了。”黑暗之中的人又小聲說了一句。
正在這會兒,崔姒已經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往這邊來。
等到了門口,他目光掃過四周,見沒有人,正想伸手推門,突然脖子後被敲了一下,兩眼一翻,整個人軟軟地滑倒在門口。
大門開啟,崔姒帶著一個黑衣人出現在門口。
謝瑬此時就跟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那志在必得、張狂得意又浪蕩的笑容僵在臉上。
而他的身後,也站著一個黑衣人,赫然是剛才打暈他的人。
崔姒伸出腳來,踢了一下他的腦袋,見他也沒醒,笑了笑。
“將他送到崔夫人房裡去。”
這可真的是一份大禮,若是不回禮,豈不是顯得她很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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