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妘瘋瘋癲癲的,與她生氣,實在是不值得。
說起來也是唏噓,明明重活一次,能把握住很多先機,只是崔妘一味盯著燕行川,最後算計來算計去,恐怕連上一世的安穩日子都沒有了。
而且還坑慘了崔夫人。
崔妘走得很快,額上有了一些細汗,那蒼白的臉色越發的沒有血色,可臉頰上又有一抹不大正常的嫣紅,襯得她蒼白的臉有了幾分紅潤。
崔姒皺眉,雖然她不是大夫,但她瞧著崔妘在這樣折騰下去,恐怕離死不遠了。
崔妘氣喘吁吁,進門之時,扶在門口緩了好一會兒沒動,等緩過來了,她才問:“你到底怎樣才肯放我母親?”
崔姒:“?!”
崔妘道:“我母親知道錯了,你就不能放過她,為什麼還要她離開崔氏一族?崔姒,你難道不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嗎?你這樣遲早有報應的!”
崔姒:“……”
現在是她放過崔夫人,崔夫人就可以平安度過這一劫的問題嗎?
至於報應……
“我從來都不懼怕報應。”崔姒看著崔妘,“我做我自己認為對的,問心無愧,也對得起任何人,若是這樣還有報應,那定然是老天爺錯了,它要來,儘管來吧。”
“倒是你,四娘,難不成你不知道有一句話嗎?害人終害己,種善因得善果,種惡因得惡果,你若是再不醒悟過來,安分守己,想必你的報應就要來了。”
這一次有崔夫人為她謀劃,為她擋下一切,眾人追究不到她身上,可下一次呢?
下一次她再敢做什麼,就是她遭報應的時候了。
“你胡說什麼!你知道什麼!”崔妘勃然大怒,“什麼害人害己,什麼善因惡果,你說的比唱說的好聽,我爭取我想要的一切又有什麼錯。”
“崔姒,遲早有一天我就當上王后,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的。”
崔妘說罷這句話,然後便怒而拂袖轉身快步離去,她走得極快,似乎是看不出半點病弱的樣子。
崔姒看著她的背影,卻是眯了眯眼。
崔妘的身體不好是真,自小都用藥吊著才保住這條命,但她這半年來又是受傷又是為了燕行川追到重山關去,現在看著,應是憑著一股氣撐著,再折騰下去,等洩了這口氣,恐怕就離死期不遠了。
身子不好,就安安分分地待著不好嗎?
高位名利、榮華富貴,得有命享才行啊。
。
翌日,崔夫人便求見許老太太與沈老太太,說自己惶恐害怕,恐怕做不了崔氏一族家主夫人,便自請下堂,日後出家修道,了卻餘生。
未等崔家主回信,許老太太與沈老太太與族中眾人商議之後,準了她所求。
這也算是保住了性命。
劫後餘生,崔夫人鬆了一口氣,可還沒過去多久,她派去找崔妘的人來報,說崔妘跑了。
“什麼叫做跑了?她去了哪裡?”
”……向去知不,城了出車馬著坐便晨今說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