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燕行川根本就不管他,一路策馬往前崔氏族地走去,眾人只得跟上。
燕行川一進城門,便有守城的人趕去崔氏稟報,等他剛剛抵達崔氏族地坊口,崔景便帶著人來了。
此時見到燕行川,崔景真的是頭大如鬥,頭皮發麻。
“主上,您怎麼來了?”
您不是在雲州城嗎?怎麼就來了羨陽城了?
這可是八百里加急都要十日路程啊!
“我要見阿姒。”
崔景:“......”
真的是夠了。
“六娘今日要出嫁了啊!您別胡鬧行不行?”您就放過她了行不行?
燕行川終於低頭看了一眼崔景,握著馬韁的手發緊:“她不能嫁。”
崔景臉色微變,有些惱了:“主上,便是您是君主,有些事,也不能做得太過分了,六娘要嫁什麼人是她的事,是我們崔家的事,與您沒多大關係,您這樣實在是沒有道理。”
若是崔姒願意嫁給燕行川,崔景肯定舉雙手雙腳贊同這門親事,畢竟北燕王大舅子這種事,但凡是個人也不想拒絕。
可崔姒不同意,那對不起了,權勢富貴很重要,他的家人更重要。
今日崔姒都要出嫁了,燕行川還來鬧事糾纏,這簡直就是在崔家十八代祖墳上蹦躂。
不能忍啊!
“姓江的有些問題,她不能嫁。”燕行川盯著崔景的眼睛,見他瞳孔微縮,有些詫異,然後又似乎有些不信,眉頭皺起。
燕行川道:“我千里迢迢趕來,並不是來和你開玩笑的,崔景,我要見六娘。”
崔景臉色一變再變,有些猶豫。
雖然說燕行川在崔姒的事情上某些行為很奇怪,但也不是無故放矢汙衊別人的人。
燕行川見他態度鬆動,然後道:“這件事最好不要再讓人知道,我要親自和她說,再說了,她是本王的義妹,本王是她義兄,她出嫁之前,本王去見她一面,也不算過分吧?”
“崔三,是非真假黑白,她自會判斷,你不信我,總該信她吧?”
。
青梧院之中,諸位女郎還在議論一會兒如何為難新郎官,崔姒坐在一旁聽著,聽到她們說到有趣的地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諸位小娘子們,廚苑裡準備了吃食,諸位先去吃一些,一會兒再來陪六娘。”崔四夫人過來將諸位女郎請走,然後對崔姒道,“六娘,你先歇一歇,一會兒我便給你送些吃的過來。”
崔姒挑了挑眉,看著崔四夫人。
崔四夫人被她看得頭皮發麻,直接把崔景賣了:“這是三郎安排的,六娘,我的為人,你應該是清楚的。”
崔姒眼皮子跳了跳,眉頭皺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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