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廊下的時候,便碰上了一直站在那裡,不知等了多久的燕行川與崔景。
他衝著崔景點了點頭,然後便抬腳離開。
“多謝。”燕行川開口道。
“與你無關。”江辭年頭也不回,只是淡淡地吐出了這四個字。
很快,身影便消失在門口,在風雪之中消失不見。
此行山長水遠,風雪亦更寒。
崔景心中遺憾,嘆氣:“命運弄人。”
江辭年也是他認可的妹夫,只是可惜了.....
。
江辭年一走,風雪似乎是更大了一些。
崔姒站在亭中,靜靜地看著他離開,捲簾落下,將他的身影遮擋在世界之外,只餘下一個模糊的輪廓。
等他抬腳離開,身形遠去,終於是消失不見了。
他們便是這般溫柔平靜、禮貌周全,徹底地分開了。
崔姒茫然地坐回了墊著軟墊的凳子上,愣愣地坐在那裡,許久都沒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伸手去端手邊的茶盞,發現茶水也已經冷透了,茶香也消散了。
都散了。
好像是她這一生的期待,也都沒了。
“阿姒。”
熟悉的聲音傳來,崔姒抬頭看去,卻見身著紫袍的崔景掀開卷簾走了進來。
“三兄。”
崔景上前來,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像是小時候哄她一樣地哄著她:“阿兄帶你回家去。”
崔姒心頭一酸,瞬間就有些繃不住,眼眶當即就紅了。
她埋首在他懷裡,也不說話,只是手指死死地拽住他的袖子。
崔景摸了摸她的腦袋,也沒有說話,沒有同她說江辭年,更沒有提起燕行川。
在他看來,這兩個都是禍害,哪一個都不無辜,哪一個都不是東西。
真想一刀將這兩人都砍死了算了。
想起燕行川幹了這些不要臉的破事,壞了崔姒的名聲,還一副‘我是無奈為之’、‘我也是一片好心’的嘴臉,更是恨得牙癢癢。
想娶他小妹,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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