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川道:“其實我與你的目的並不衝突是不是,便是我與江辭年都能和談,只希望阿姒過得開心些。”
崔長佑又不傻,淡淡地答道:“雖說不衝突,但我不是祖母,可不會給你說好話,也不會幫你做什麼,你歇了這個心思吧。”
被一眼看穿心思,燕行川也不惱。
眼下的境況,已經是他以前求都求不來的,他有的是時間,也可慢慢來。
想到這裡,燕行川提醒了一句:“若是江辭年有聯絡你,處境不好的話,你便讓他去北燕城,我會讓人安排。”
崔長佑一愣,然後詫異地看向他。
燕行川解釋道:“他救過我一命,一命換一命,我當是與他的恩怨兩清了,無恩無怨,阿姒又關心他,我若是能幫,幫忙一二也未嘗不可,就當是看在阿姒的面上。”
情敵做成這樣,真的是千古奇聞了。
“行。”崔長佑不矯情,“若是真的需要你幫忙,此事我承你的情。”
“那替我說幾句好話。”
“休想。”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爭辯著,馬車繼續往前走去,午時之時,還停下來燒了一些熱水,湊合乾糧吃一些,喝了一碗薑湯,然後繼續趕路。
因著下雪,又帶著許老太太和崔姒,馬車走得極慢,等到當日夜裡子時,馬車才到了羨陽城。
燕行川將這一家子送到崔家門口,又讓人將東西行禮抬進了崔家,然後才帶著人離去這些。
許老太太看著他去得匆匆,有些無奈:“也不留下來喝一盞茶再走。”
崔長佑道:“他是去雅園,又沒多遠。”
“等等,雅園。”許老太太臉色微變,想起一樁事來,“先前阿姒不是命人修葺過雅園,打算日後和辭年住那裡嗎?”
要是燕行川去了雅園,看著那是佈置給人家夫妻住的地方,那還得了。
“你快去將人攔下來,快快快!”
雖然說許老太太不知道崔姒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但總之還是希望他們能成的,不想兩人之間再添事端。
“行了,別去了。”崔姒開口道,“他便是生氣,也是自己悶一會兒,過了就好,再說了,現在上哪裡去找地方給他住,要不將崔氏主宅讓出來?”
崔氏主宅住了那麼多人,豈是說搬就搬,而且就沒有哪家君上到來,直接佔了人家世家主宅的道理,人家世家不要面子啊。
“別管他,他有手有腳,住不下去自己會走。”
許老太太啞了啞,最後也乾脆破罐子摔碎:“算了算了,隨便他去了,走,咱們進屋,叫人燒些熱水,再煮些薑湯送來。”
燕行川帶著燕雲衛一路到了雅園。
雅園門口守門的護衛見此,驚得一大跳。
“北、北燕王您怎麼來了?”
不是,這尊大佛怎麼突然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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