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就是了。
竟然是給他佈置的,燕行川心中有一種說不上的複雜。
可惜他現在用不上,白費了一番心意。
不過說他不爭氣?
燕行川瞪了沈陌一眼:“我看你一天到晚閒著沒事幹,實在是沒事,明兒就去巡邏邊境。”
“不要啊!”沈陌哀嚎,轉頭直接賣兄,“實在不行您就讓沈遂去,他比我細心,要是遇見了敵人,也比我能打,要不主上,您看年底和過年的時候,巡邏雲州邊境的事情就交給他好了。”
燕行川:“...你可真是好弟弟。”
見過坑兄弟的,就沒見過這麼坑的。
“誰是他兄弟了,我和他只有你死我活。”
“他招惹你了?”
“對。”
上官桐在一旁道:“之前他們兄弟倆打了兩場,他都輸了。”
沈陌咬牙:“誰讓他嘴臭,一天到晚拉著一張冰塊臉也就罷了,還敢指指點點,不打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哪根蔥。”
燕行川見沈陌一張臉冷沉,顯然是被氣得不輕,便勸了一句:“行了,他一向如此,你別管他就是了,軍師,渺州那邊的情況如何了,這些日子邊境還安穩嗎?”
一行人進了屋中,燕行川連衣裳都來不及換一身,喝了一口茶,便開始瞭解當下兩軍的情況。
接下來的這一戰,也是北燕至關重要的一步。
拿下重山關,穩固了北燕的防線,也定下了北燕的根基,使得北燕外可擴充套件疆土,退可鎮守重山關為防線。
可拿下渺州,便可將北燕的疆土推到縹緲河以東,與栗洲隔著滔滔江水相對,拉起新的邊防,防線更加一重不說,也能讓重山關之外的雲州、萊州、渺州暫時安穩。
姜水以北四州稱北燕四州,是北燕最初的根基,但姜水以北土地不如下方肥沃,在糧草之上,一直都有欠缺。
若是北燕再得平州、原州、雲州、萊州、渺州五州,只需平穩地休養兩三年,訓練好軍隊,後續的糧草也能跟得上了。
到時候北燕兵強馬壯,糧草充足,又有能臣悍將,天下能與之爭鋒的就不多了。
就像是崔姒說的,接下來只要穩紮穩打,慢慢地蠶食疆土,大勢便在北燕。
至於朝廷,朝廷根子都爛了,若不是還有平國公父子倆在支撐,朝廷連現在的疆土估計都保不住了。
這個月月初,朝廷那邊,又一州脫離了朝廷的掌控。
瞭解完最近雲州與渺州對峙的情況和天下局勢,又處理完幾件需要他親自決定的政事,外面天都有些黑了,燕行川讓眾人散去,自己去洗了個澡。
沈陌提了一罈酒來陪他喝酒。
“來,敬主上。”沈陌笑嘻嘻,十分的高興,“主上就該如此,既然捨不得,放不下,那就搶了再說。”
燕行川與他喝了半碗,瞥了他一眼:“崔景沒為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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