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搖頭。
崔姒見他搖頭,心頭一緊:“大夫,難不成孩子真的有什麼不妥?”
“沒有沒有,老大夫我沒說這話。”別盡瞎說。
崔姒鬆了一口氣,胭脂和松綠剛剛提起的心也重新落地,松綠沒好氣:“那您搖頭做什麼啊,怪嚇人的!”
胭脂認同地點頭。
老大夫沒好氣道:“我是說,這位娘子瞧著又不是要為了生存奔波勞累之人,怎麼能在有孕之後到處亂跑呢?”
這不是吃飽了撐著嗎?
一不小心摔著碰著了,還是太過勞累傷了身子,將孩子弄沒了,自己都沒地方哭。
沒了孩子,還傷身。
崔姒聞言連連點頭:“大夫您說的是,先前是我想岔了,以為自己身體好,將一切都安排得妥當,又帶了那麼多人,就沒問題,可哪知一點小意外,就能害了自己和孩子。”
“這些日子我必然在雲州城安安分分的,等孩子生下來再做別的打算。”
在崔姒連連保證之下,老大夫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診脈完畢,他將手放下來,然後道:“這位娘子身體沒什麼大礙,孩子也好,是個與你有緣的孩子。”
可不是有緣嘛,要是沒緣分,在路上折騰了一個月,指不定就沒了,早重新給自己找一對父母了。
“也是個聰明的孩子。”
人生的分水嶺,從羊水就開始,這句話說的不是開玩笑的。
瞧著這位娘子,樣貌絕代,氣度不凡,便是在家中身著素淡了一些,也是軟綢綾羅,頭上簡單的一支祥雲靈芝玉簪瞧著素雅,但也是難得一見的珍寶。
投到這樣的人家,這一輩子唯一吃的苦,就是在這個時候賴在母親肚子裡了吧。
這可不是聰明嘛,簡直是大聰明。
崔姒聽老大夫說孩子沒事,心頭總算是放心,又聽他誇孩子聰明,立刻就點頭:“我們家喵崽自小就是個聰明的。”
“喵崽?”老大夫一臉茫然。
崔姒道:“這是我給孩子取的小名兒。”
老大夫雙目圓瞪,鬍子都抖了抖,大概是想不通這些貴人是怎麼回事,給孩子取一個這樣的小名。
不過都與他沒關係了。
“這位娘子好生休養,藥我就不開了,不過有幾道食補的方子,我給寫一寫,娘子讓人換著做吃一吃吧。”
“謝過大夫。”崔姒謝過大夫,然後讓人取來了一本醫書,與診金一起交給老大夫。
老大夫揚眉,不解:“這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