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是控制著一座機體,他們不是,在他們感染瘟疫的那一刻,他們的意識就被分割成為了幾十份,被鎖死在了不同的機體,就算建立聯絡,他們也無法活動。”
銀色幻想單膝跪地,單手捶胸,垂首道:
“父親,您需要我做什麼?”
那個淡漠的聲音停頓了數秒。
“現在局勢你也應該能夠看清,只要那種瘟疫的影響沒有消除,我們的常規戰力就沒有發揮的餘地,等於斷我一臂,但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只靠我的本體,我倒也不懼。”
“但壞就壞在……”
他陷入了沉默。
銀色幻想猛地想起了什麼,欲言又止道:“您脖子上的傷……”
萬機之神的聲音明顯停頓了數秒,隨即沉沉道:“這就是我不想讓你和那個人類再有接觸的原因,他的來歷詭秘,似乎與某種不該存在於世的詭異有著很深的聯絡,父親也不瞞你,”
“那一擊不止是傷了我身體,還動了我的本源。”
此言一齣,銀色幻想頓時全身一震。
萬機之神的聲音當中沒有任何的波動,緊接著傳來。
“此消彼長,如果只有我一個,父親必敗,雖然賽博飛昇者站在了我們這一邊,但他的狀態也很微妙,我們雖然能夠佔據優勢,但如果再被他們拖下去,我們的優勢也很快就會被抹平。”
銀色幻想立刻道:“我能做什麼?”
萬機之神淡漠道:“一個任務,一個無比兇險的任務,賽博飛昇者那邊剛剛提出了一個瘋狂的計劃,如果能夠成功,局面立刻就能夠得到迎來轉機,但同樣,如果失敗,那參與者將不可能有生還的可能。”
銀色幻想堅定地握著拳,等待著她父親接下來的話。
“什麼計劃?”
萬機之神沉沉道:“他能利用他的靈能干涉部分現實,將一些生物直接傳送到那個利維坦的內部,然後讓他們組成一支小隊,從內部對那個疫醫進行斬首行動。”
“他是這場瘟疫的主導者,也是那座利維坦的實際掌控者,但是他的實力很弱,所以只要殺了他,血肉利維坦就不足為據,而就算不能,只是搗毀利維坦內部儲藏的血肉瘟疫,對我們也是巨大的助力。”
一個只有死兆級的羸弱的生物。
卻掌握著根源的戰力和制約他們命門的武器。
銀色幻想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雙眼當中藍光瀰漫,殺意道:
“父親,這個任務交給我,我一定會親手將那個疫醫誅殺,我對這個職業的生物沒有任何的好感。”
萬機之神沉默了片刻,隨即深深道:
“但這也是我要和你說的另外一個點,如果不成功,你必死,就算遇到致命的危機,我們也不可能給你們提供任何的支援,你將無法意識上傳,無法折躍,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銀色幻想抬頭道:“父親,在我們的文明還沒有實現機械飛昇前,我們的前人同樣無法上傳意識,同樣無法折躍傳送,但依然有人會為了文明的延續而主動深入險境。”
她的意思很簡單也很明瞭。
就算不談那些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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