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雯爵士眉頭緊皺,道:“所以你就寫了那樣的話?你知不知道……你挑釁的可是……”
林恩託著腮,盤膝坐在地上, 微笑道:
“這座地獄。”
眾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林恩抬起頭,笑眯眯地注視著那高高在上的濃重黑霧,道:“我不是發了瘋,而是從我一點點地逐步察覺到體內的那些神秘之處開始,我就愈加地感覺到自己的不同尋常,艾雯爵士你應該是知道的,那個無瞳之眼的法陣,其實早就已經說明了一些問題。”
艾雯爵士眉頭緊鎖。
他又轉頭,望向了不遠處一直死死地盯著他的那個銀髮女孩,微笑道:
“還有腦子,你瞭解的應該更深一些,但是你並沒有進一步地和我說,但你也應該明白 我體內的那股紫色力量的可怕之處。”
因為在巨像空間的殿堂當中。
他們曾經有過一次較量。
巨像之腦的眸子微微地閃動,手指下意識地拽緊。
林恩深吸了一口氣,微笑地拿著手裡的那根樹枝,一點一點地在面前的地面之上,描繪著那細細的線條。
輕輕的。
勾勒出了一朵盛放的紫羅蘭。
注視著那朵綻放的花蕾,林恩的眸光慢慢地變得柔和了下來,道:
“於是我也逐步地發掘,好像隨著時間的推移,似乎有什麼東西也正在我的體內一點一點的復甦,並逐步地表現出它的存在,這讓我不得不在意。”
“而且不僅僅是那股力量,還有不斷地發生在我身邊的一些離奇的事,就像一切都是被安排好了的一樣,從我去幸福之家,再到黑夜城,以及最近的詛咒之城,我越來越清晰地感覺到……”
“我的命運似乎一直都在受到一些外力的影響和調整。”
艾雯爵士和巨像之腦的目光變得閃爍了起來。
而他們也瞬間想起。
巫神他們兩口子之前說過的在荒原上遇到的那個豬頭屠夫和小丑,也正是因為他們的出現,阻礙了他們詛咒之城的馳援。
而那個墮天使也說過,他在他們回來之前,受到了獄卒的拜訪。
還有那個八音盒。
彷彿這一切,似乎都能形成一條線,一條隱隱地圍繞著他的……
林恩抬起頭,笑眼道:“而在後來,我去找羽毛筆的時候,她也給了我一些啟示,她對我非常的好奇,並且試圖為我推演我體內的那股力量的來源,但可惜的是,那股力量甚至讓作為命運神的她,都不得不選擇用遺忘來讓自己規避。”
此言一齣,眾人的目光瞬間大變。
命運……神?!
“你是說,那支羽毛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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