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吹起了窗簾,帶進來了一陣陣的寒意。
林恩的表情不變。
織夢笑著靠在椅背上觀察著他的表情,雲淡風輕道:
“你大可不必不信,做這些事情對我並沒有負擔,對我來說,死多少人都無所謂,但現在的決定權現在依然在你的手裡,如果你真的說到做到,那你就請便,我不會阻止你自殺或者別的什麼,但如果你還想挽回,當然,也來得及。”
左左抬起了手,顫抖地注視著畫面當中的那支浩浩蕩蕩的大軍。
“腦袋!你不要信她!誰知道這是不是她製造出來的幻象!”
織夢輕聲道:
“信或不信都隨你,我無所謂。”
林恩的目光從那副即時的畫面當中抽離,落在了那個女人的臉上,道:
“真的要做的這麼絕嗎?織夢女士。”
那個紅裙的女人笑著道:“決定權在你的手裡,你要是反悔,一切當然也來得及,而且你也大可不必這樣,你有那麼多在乎的人,那麼多你發誓要守護的人,而我也不會對你怎麼樣,我只是想要鞭策你,你又為何要這麼恨我呢?”
“從一開始我就告訴過你,我們從來就不是什麼敵人,甚至可能未來某一天,我也會聽你的命令,聽你的調遣。”
林恩沒有說話。
她的聲音變得溫柔,就像已經勝券在握。
“所以,孩子,停止這場毫無意義的遊戲吧,聽我的安排,未來的你會變得更加強大,你也終有一天會直面終焉之主,成為那個……”
但也就是在那一瞬間。
嗡——
就像是刀刃刺破心臟,那股混合著初誕者之力和三位一體的力量驟然暴漲,然後又瞬間消卻於無形。
左左猛地感受到了和他精神聯絡上的斷絕,讓她的意志瞬間一片空白。
那個坐在椅子上的少年。
他眼中的光暈一點點地熄滅。
甚至就連手指間的菸蒂,都還在燃著細細的青煙。
他果決地不給任何人機會。
就和他之前說的一樣,他會毫不猶疑地在那一切發生之前,讓自己的靈魂與意志歸於虛無,死亡在他的眼裡,就是那麼的輕描淡寫。
“腦袋!!”
左左發出了歇斯底里地叫聲。
而那一刻,甚至就連那個坐在那裡以為自己穩操勝券的女人也是臉色劇變,顯然她完全沒有想過,面前的這個少年居然會真的如此果斷地選擇在她的面前了結自己的生命。
甚至就連全程警控的她,都沒有察覺到任何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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