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陳澈,不在那個行列。
面前的人說完還在等著,那雙澄澈的眼睛就這麼靜靜的盯著他,真誠還帶著些懇求,清亮亮的瞳仁裡現在沒有任何東西,只有他一個人的倒影。
本來壓抑到快要爆炸的情緒突然,他突然沒那麼生氣了。
好啊,他爽快的開口,似乎絲毫不計較剛才的事。
旁邊的李坤和程潔驚訝地張大嘴,疑惑陳澈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捱了打還三言兩語就同意和解?
栗舒面上染上些喜色,“那我去找他,讓他給你…”
“道歉可以。”陳澈的眼睛緊鎖著她的臉。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表情,“要有誠意才行。”他尾調拉長,似乎有深意
“你放心,我們…”栗舒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讓他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再說一百遍他是窮逼鄉巴佬。”不大不小的聲音配合著平常的語調顯得格外諷刺。
栗舒看著那張高高在上的臉,心裡卻一寸寸冷下來,她無比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一遍一遍的受辱,試圖跟一個無法交流的人講條件、講道理。
她冷眼看著面前看笑話的人,突然開口:“我錯了。”
陳澈一愣,要不是面前的人語氣疏離,臉上絲毫沒有認錯的模樣,他會以為她在示弱。
下一秒,她再度開口,冷漠的眼睛透過他像是在看一堆垃圾:“我錯就錯在試圖跟你這種只會透過踐踏別人自尊取樂的人渣講道理。”
“要道歉是嗎?”栗舒冷冷的看他一眼,“你不配。”
她說完沒有再停留半秒,轉身離開,
李坤瞪大眼睛,條件反射的去看陳澈的表情,整個人幾乎是吊了一口氣,陳澈垂著眼,意外的沒有發火,只是把那團帶血的紙展開,一遍一遍擦著嘴上的傷口,血液很快滲透紙巾,染紅了。
十五分鐘之後,民警到達現場,帶著他們一行人上了警車,妹妹被嚇到抱著小熊貓玩偶在鍾永懷裡哭,栗舒腦子裡很亂,她緊握著手機,想著要不要跟陳大哥打個電話求助,糾結了半天,還是放棄。
到了警局之後,有幾個民警帶著他們去做筆錄
這樣一折騰到了晚上七八點
為首的警察對著陳澈他們說了句可以走了,從進來到出去,陳澈從始至終沒有看過他們一眼,被一群人圍著送出警局。
路過他們的時候,跟在後面的李坤瞅了他們一眼,清秀無害的臉上滿是得意的笑,衝他們吐了吐舌頭,隨後揚長而去。
大廳裡依舊很混亂,一輪接一輪的警察來來回回的走著,只剩下他們三個坐在長椅上,等了一個多小時之後,栗舒終於忍不住問路過的警察,“你好,我們什麼時候能走?”
他皺眉,注意到鍾永臉上的傷,“是遊樂場打架的?現在忙著呢,一會再說。”說完匆匆離開。
一連問了好幾個警察,都是一幅含糊的態度,栗舒知道是陳澈在搞鬼,不再開口。
鍾永喪氣的垂下頭,“對不起,小舒,都怪我。太沖動了,連累了你們。”
栗舒看了看鐘永懷裡臉上掛著淚痕、早已睡熟的妹妹,語氣盡量的輕快:“都這個時候了,就別說這些了,幸虧他們沒讓賠醫藥費,我們還能省下錢明天出去玩。”
鍾永喉頭哽咽了下,扭過頭去,不願讓栗舒看到他通紅的眼圈。
等到凌晨五點多,他們才終於從警局被放了出來,栗舒把他們送回酒店,又去便利店買了藥膏和早餐,折返的時候,看到一大一小已經在床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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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小小的憐可:說話有者作
吧妻追著等你,狗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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