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周臉上一僵，低頭說了聲好。
楊帆走出來的時候，經理和隊員們已經離開了，走廊裡只有瑞思看著手裡的影片思考什麼。
兩人沉默了一會，他率先開口，“你相信嗎？陳澈是這樣的人。“
瑞思沒有說話，楊帆心裡一沉，像是被壓了座大山，急忙搶先：“我覺得隊裡還是要好好的商量一下，馬上要比賽了，陳澈在重要性你不是不知道，這或許就是誤會，是被人的隊買的黑料，故意栽贓…”
“如果是故意栽贓，他為什麼要承認，陳澈的性子你不瞭解？”瑞思突然開口。
楊帆被噎住說不出話，陳澈的性子他確實瞭解，當初興奮劑的事情一齣，所有人都覺得這顆冉冉升起的新星會就此隕落，不少記者還專門總結他的職業生涯寫了洋洋灑灑的幾千字長篇報道以表達可惜，可是一年之後，陳澈衝破了所有的枷鎖，即使是換到無名小隊重新，也要再次回到賽場。
他跟家裡抗衡跟外界抗衡，賽場就是他的命，這樣一個忠於職業的賽車手怎麼會輕易地妥協，就這麼放棄自己的職業生涯？還是在他最鼎盛的時候，楊帆想不明白。
看著楊帆一臉愁容，瑞思，“這種事情出現的不止一次，還是這麼大陣仗，分明就是要他徹底放棄，除了陳家那位，因該是沒別人。”
楊帆突然轉頭，“你是說…陳總？”
陳澈本來不會那麼輕易放棄的，她是瑞思親自選拔的好苗子，也是隊賽場最有熱情的選手，問題出在哪？楊帆隨著瑞思的目光看向螢幕，那是篇已經寫出的報道，被及時的攔截，沒有發出去
大標題上加粗的黑色字型格外惹眼：
《知名賽車新秀□□繼母女兒，只因家族仇恨。》
他再次看照片裡那個模糊的側臉，被陳澈的衣服包裹住，只漏出尖尖的下頜和鼻尖，另外一張，也只是漏出了模糊的側臉，像是監控裡裡的截圖。
“雖然不知道陳澈為什麼突然宣佈退出。”瑞思緩緩得出結論：“但是有一件事情可以確定。”
“這個女孩對於陳澈很特殊，他想保護她。”
*
栗舒看到在小區門口等著她的熟悉車輛，以為是自己眼花了，直到陳以南走出來跟她說想談談，才恍過神來。
高檔咖啡廳裡音樂舒緩，她看著桌子上的花紋走神，服務員把兩杯卡布奇諾端上來，默默離開，陳以南才緩緩開口。
“陳澈精神不太好，自從母親死後他就患上了躁鬱症，只能在噪音裡生活，否則就會陷入極度不安和狂躁。”陳以南的聲音很低，隱約能聽出其中的疲憊，“這麼多年他只專注在一件事情上，就是賽車，他不怕死，幾乎把自己的精力耗盡，才能忘記一些痛苦。”
栗舒沒想到陳以南會聊起陳澈的事，心裡牴觸，但還是沒有打斷他。
“你一定很討厭他吧，他帶走你的那幾天一定是威脅了你，然後做出一些錯事，陳以南“抱歉，是我沒有管好他。”
面前的陳以南雖然還是一身正裝，但跟以往的狀態很不一樣，從裡到外的疲憊，讓他整個人不以往那麼冷硬，反而有些凌亂。
栗舒不知道說什麼，只是輕輕搖頭。
陳以南苦笑了一下，“陳澈找到自己的愛好我很開心，起碼能讓他不至於昏昏沉沉，但是陳總…也就是父親，不同意，想讓他去公司，再加上他們有一些矛盾，和莊曉慧之間也是，你也知道。”
“希望你能理解。”陳以南，“我會還你個公道。但是現在我有事情要你幫忙。”
他拿出來一個牛皮紙袋，抽出一張紙找到放在桌子上，栗舒一眼就看到了那張黑白的圖片，大腦有些宕機，半響才不可思議的詢問：“是陳叔叔釋出的這些訊息？”
陳以南靜靜地看著她，栗舒心跳停了一瞬，想到了什麼，聲音都有些發顫：“還有莊曉慧？”
“所以需要你澄清，這關係到他的事業和未來。”他閉了閉乾澀的眼，“這對你來說很不公平，我會盡力的彌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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