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可沒那麼聖母,當即反駁道:
“宋總既然這麼懷疑,需不需要給我帶上手銬回去審問一番啊?”
這男人,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毒舌。
顧以話一齣,宋羨安的臉頓時更黑了,只是似乎又夾雜著幾分說不出的感覺,冷冰冰的嘲諷道:
“倒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有人劣跡斑斑....”
啥叫劣跡斑斑?
自己可從來沒做過犯法的事好嗎?
顧以眼睛瞪得很兇:
“喂,話可不能亂說,得講證據!”
宋羨安笑了,就是那笑,十足十的皮笑肉不笑,一字一字開口道:
“還需要證據嗎?背信棄義,言而無信,始亂終棄的到底是誰?”
好傢伙,一旁的趙暢要是還看不出兩人之間的貓膩,那才真是腦子被門夾了呢。
“顧小姐,表哥,你倆....認識啊?”
下一秒:
“不認識。”
“不認識。”
兩人異口同聲回答。
就這?還不認識?
騙鬼呢?
顧以朝著某人鼻子裡冷哼了幾聲,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現場。
倒是原地的兩個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她除了給你藥,跟你還說什麼了?”
趙暢可不敢隱瞞:
“也沒說別的,就是顧小姐讓我之後一段時間多喝糯米粥。”
糯米粥?
宋羨安不知想到了什麼,點了下腦袋:
“你不趕緊去醫院包紮傷口是等著傷口感染還是血流而盡?”
趙暢頓時點頭如搗蒜:
”。去就這,去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