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顧以可做不了主,更不敢偷偷帶小姑娘去醫院。
自從四年前,大師兄跟嫂子離婚後,小姑娘都很難見到大師兄一面的。
一則,是嫂子不讓。
也不知道當初離婚究竟是為了什麼?居然能鬧的如此決裂?
二則,師兄很忙,很難抽出時間。
得虧這小姑娘性格天生活潑外向,不然小小年紀就經歷這些,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咳,斐斐啊,你懂的,這事得你媽媽同意才行。”
小姑娘撅著嘴:
“哼,就知道你不會答應的,誰讓你們都怕我媽呢?”
知道就好,不然還得解釋好一番。
小姑娘哪能不瞭解自己媽媽?
倒也沒繼續為難她的小師姑。
這時,汪女士也打完電話回來了,在看到親閨女後,臉色頗為嚴肅:
“汪斐斐,你不去寫作業在這兒幹什麼呢?別以為生病不去上學就能為所欲為了啊!”
原來,小斐斐是生病了才沒去上學的啊?
顧以連忙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額頭,還好,沒發燒。
隨即又探了探小姑娘的脈象,倒是沒什麼太大問題,就是肝火旺盛了點。
汪女士全程沒出聲阻攔,一直到顧以號完脈,才問:
“情況如何?”
“肝火過旺,多喝點去火的就行。”
顯然,汪女士還是很相信顧以的能力的。
點點頭:
“好,我知道了,之後會準備的。”
小姑娘最終還是被趕回屋子裡做作業去了,雖然不情不願,但沒辦法,現如今還反抗不了。
見女兒離開,汪女士再次恢復了一臉的深沉:
“前段時間是有人釋出了探穴召集令,你師兄他們接了單,這事是底下人辦的,還沒往上報。”
果然。
“是什麼穴?”
”?去要你,兒這們我在就,遠不置位,的代漢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