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又不瞎,當然看得出也聽得出來,到底有幾分心虛起來:
“那什麼...忘了....真不是故意的。”
心裡卻暗暗想著:自己為什麼要心虛啊?
明明又不是自己要求這傢伙來管自己的好不?
宋羨安卻直接低垂下頭,鼻孔裡噴出的鼻息,全都噴灑在顧以臉上脖子上,癢癢的。
“忘了?”咬牙切齒的呢喃出聲。
顧以後脖子已經忍不住開始起雞皮疙瘩了:
“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啊,你不是在忙嗎?我下次,下次一定提前跟你打招呼,行了吧?我保證!我發誓!”
就差雙手舉起來了。
見狀,宋羨安終是緩和下來幾分,伸出一隻大掌,輕輕握住了女人舉起的右手:
“不是讓你保證發誓,是想讓你記住,以後做什麼事都要提前打聲招呼,免得讓人擔心,懂?”
“額...明白!”
這麼簡單的道理怎麼可能不懂呢?
又不傻。
但顧以總覺得有種怪怪的感覺,可一時間又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麼。
罷了。
一把抽回手:
“那什麼,我得幹活了,今天賣出去好幾個紙人,存貨不多了,得趕緊再扎幾個出來。”
不然,萬一突然有人需要,現扎可就來不及了。
做生意,必須得有備無患!
宋羨安對此自然不好多說什麼:
“我來幫你。”
顧以沒拒絕:
“行吧。”
喜歡幫忙就幫唄。
五分鐘後,兩人面對面的坐在小馬紮上。
顧以手上拿著扎紙人用的東西,而對面的男人,也拿著那些東西,眼都不眨的看著女人手上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