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幹壞事的人都有誰?”
小夥本來就要回答的,結果卻被他爹王二叔的一陣猛咳聲給打斷:
“咳咳咳....孩子小,盡說胡話呢,他能知道些什麼事情?恐怕都是聽村裡那些閒言碎語聽進去的。”
哦?
這話,恐怕鬼都不會信吧?
看那小夥子的表情和神態,絕對是真的知道些什麼。
下一秒,就見宋羨安直接從兜裡掏了一疊百元大鈔出來,遞到王二叔面前,淡淡的開口:
“讓他說。”
果然不愧是宋大少爺,一齣手就這麼闊綽。
王二叔明顯吞了吞口水,那眼珠子更是直愣愣的盯著那疊紅紅的百元大鈔。
這些錢,可不少啊!
宋羨安直接將那疊錢塞進王二叔的衣服口袋裡,之後,什麼都不必再多說。
終於沒人阻止,小夥非常暢快的敘說了起來。
“那紅絲巾不是我的,是小玲子的,就是前兩天跳河的那丫頭。”
說到這,小夥很是傷心起來:
“我喜歡小玲子,小玲子也喜歡我,但她家嫌我家窮,不肯讓我倆在一起,之前還上門來打傷了我爹,沒辦法,我和她只能就此分開。”
“你繼續。”
小夥抿著唇,繼續道:
“我們分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再見過面,直到三天前的晚上,那天還下著大雨,小玲子卻冒雨來了我家,哭著求我帶她走,她不願意嫁給一個傻子。”
嫁給傻子?
“是她家裡安排的?”
這種說是安排,其實就是買賣。
小夥點了點頭:
“是,那個男的不但是個傻子,還非常暴力,之前已經結過兩次婚了,那兩個女的都被他活活打死了,小玲子不想成為第三個,所以來找我帶她走。”
所有人此時都皺起了眉頭,顧以再次問道:
“她家裡人知道那個男的有暴力傾向嗎?”
“知道啊,十里八村的誰不知道?可架不住那男的家裡有錢啊,對了,那男的還是我們村長的親戚呢,據說,就是村長媳婦保的媒。”
這麼串的話,也就差不多閉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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