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是丁卯是卯,一開始講好規則,沒有欺騙。
唯一想談感情的便是嚴以祁。但說到底兩人沒談過,從不是男女朋友,說不上真正的背叛。
她的愧疚,是源於她沒做好準備便想和嚴以祁在一起。若不是嚴以祁的拒絕,他們之間險些釀成大錯。
也是那件事讓她意識到,她還不是一個能談感情的人。
她的心還在飄。
其實對於她來說,心在哪裡都無所謂。
他們這種家世的人,站在最頂層去俯瞰別人,享受一切便利,有些事卻不是他們所左右。
他們的婚姻,必然是家族的考量,很大程度相伴一生的枕邊人並不是自己的愛人。
“也是,你又不喜歡他。”程聿低低的笑。
他的笑聲很悶,在漆黑的包廂尤為清晰。他循著她的氣息又要來吻她,卻被她先一步用指尖壓住唇。
四目相對,他抵著她的額頭,看到她眼底積攢的怒氣。
“生氣了?”他被她壓著唇,嗓音有些含糊,“周舟,他又不是傻子。要是和你睡了,怎麼做你心裡的白月光?你總不能天真的以為他千里迢迢追到京城是為愛衝動做了個魯莽的決定吧?”
他說的話,像是一記悶棍砸在頭上。
程聿說的沒錯,周舟和嚴以祁都心照不宣。
只是由第三個人說出口,這話不對味。
他避重就輕,將那點縈繞在兩人之間的喜歡化為烏有,似乎他們之間只剩下算計,什麼都沒有。
周舟不算好人,程聿也是天生壞種。
她問他:“你特意將我帶到這裡,總不能是大發慈悲的想要點醒我,告訴我我其實並不算喜歡他,他也沒我想象中的喜歡我?”
程聿失笑:“你又不蠢,哪裡要我說。”
周舟毫不留情的譏諷他:“好聚好散呢?”
她確實不傻,很快弄清楚他隱藏在這些話下的深意。
程聿從不做無用功。
說這些話,有他的道理,只是試探心意而已。
不是真心相愛的兩個人,結局一眼能看到頭,周舟最終還是會倒在溫柔鄉中。
“我們又不是良善之輩,講什麼規則?”他咬她覆在唇上的手指,握著她另一隻手帶到門把手邊緣,往下扣著她的手打了反鎖。
很快,他撥開她的手指,湊過去在她唇上輾轉,動作比最開始輕柔很多,“周舟,我還想和你睡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