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著他腰的手鬆開,周舟抬手抓住他的衣襟讓他俯下身來。
他低著頭,極近的距離能看到她被風吹紅的鼻尖,還有她盈盈流轉的笑眼。
她仰著頭,仍是在笑。只是那點嬌俏盡數褪去,隱藏在她骨子裡的輕狂高貴浮現出來,衝散了她身上的柔和。
“你哄哄我。”她語氣驕矜的像個公主,“程聿,你哄我今晚就跟你走。”
壽宴到了最熱鬧的時候,別墅裡的音樂順著風飄到了後院,合著樹葉的沙沙聲,不知是音樂聲卷著風聲走,還是風聲卷著音樂。
總之,程聿臉上的笑意,被風捲的更重。
“哄你?”他重複她的話。
周舟嗯了聲:“你哄我,我今晚跟你走,怎麼樣?”
程聿問她:“要是不哄呢。”
“不哄就回家啊。”周舟無所謂聳肩,“明天,後天,大後天,都可以再約。”
她要他哄自己,不是為了爭得失,也不是為了贏他一頭,純粹是為了征服。
他們再次睡到一起,是程聿身上還有吸引她的魅力。那種不可控的,難以掌握在手的魅力。
既然兩人心照不宣這是場失控的遊戲,那她也該是這場遊戲裡的變數。
她就是想聽程聿哄她。
沒哄過人的程聿,會怎麼哄人?
周舟很好奇,僅此而已。
程聿沒說話,低頭吻她。
這次他吻得輕柔,並不走心,只是在她的唇上輾轉。
今天睡還是明天睡並沒有差,今晚原本就沒約到。換平常他不會做這種無聊的選擇題,這種問題在他這裡從來只有一個選項。
今天她開口,他猶豫了。
原本沒約到,但有意外的相遇。
這種意外的相遇,比沒有驚喜的邀約有趣太多。
他看了一齣關於她的戲,又看到她骨子裡的輕狂傲慢,乏味似乎被破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的興致。
“好啊,哄你。”他勾著唇笑,嗓音懶洋洋的,“不是純看戲。真不管你,我早去給張老爺子送禮去了,站著嫌腿不夠累麼。”
他鬆了口,嘴還一如既往的毒舌。
程聿抬起手,手指在她的臉頰處饒有興味的撥弄著,一下又一下,“哄好了沒。”
周舟挑眉,答非所問道:“你現在站著不想腿累麼。”
“想我跪著?”程聿輕嘖了聲,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還在外面,這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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