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就好。”嚴以祁將電腦包放在行李箱上,伸手去拉她的帽子,熟練的用手撫平被衣服弄亂的頭髮。
他問起她,不動聲色問起,“這些天怎麼樣?”
嚴以祁回新加坡這段時間,兩人幾乎每天都有聊天。
周舟在網上接了幾個訂單,設計方案都會抄送一份給嚴以祁,兩人很多時間都在聊設計。
除此之外,還聊在做什麼,聊一些廢話,就是沒聊情感。
她最近怎麼樣,他在新加坡都知道,唯獨不知道她的情感。
周舟沉默了下,才抱著他的胳膊笑:“你走的那晚沒把持住,被他得逞了。”
嚴以祁笑容很淡:“挺好。”
他在電梯見到程聿,就知道他不簡單。
這個結果在他的預想之中,聽到答案還是滋味莫名。
他收起眼底那點晦澀,若無其事問她,“我這個合作伙伴,要不要避嫌?”
畢竟在那個男人眼裡,他是周舟過往的前任。男人就算沒有愛情,也會產生莫名的佔有慾。
“不用,他知道我喜歡你。”周舟說,“我和他只是Sexual Partner,僅此而已。他的分量無足輕重,你是我的朋友,不需要避嫌。”
說出口,驀地笑了下,帶點自嘲的意味,“一邊說喜歡你,一邊和別人上床,好像吊著你的渣女。”
嚴以祁垂頭啞笑,目光靜靜的停駐在她身上,笑意徑自蔓延開:“那就吊著,我甘之如飴。”
“走吧。”周舟鬆開手。
電梯就在正前方不遠處,周舟前面也是從那邊上來。
兩人才走出幾步,嚴以祁突然停住腳步,目光向右偏移:“這麼巧,你的新朋友也在接人?”
“什麼?”周舟順著他的目光,看到國際到達出口處,一抹高挑的身影。
程聿似乎在打電話。
他和她任何時候看到的都一樣,在哪都是一副姿態鬆散的樣子。
偏偏他骨子裡的矜貴清冷在那裡,就算是歪著身體靠在出口處的欄杆,低垂的眉眼間都是漫不經心的調子,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程聿低著頭,眼神沒有聚焦的不知落在地上何處。
“不知道他。”周舟剛要收回目光,聽到有人叫了聲阿聿。
收回的目光暫時被定格住,她抬眸而望。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推著行李箱出來,臉上洋溢著溫柔的笑。
女人握著手機也在耳邊,顯然是程聿打電話的物件。
她一齣聲,一直沒個正形的男人慢吞吞直起身,眉眼微挑時將手機放回了口袋。
他自然接過對方的行李箱,單手給了女人一個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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