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的還算愉快，起碼錶面上是這樣。
程聿幾次三番旁若無人的互動，雙方父母都覺得他們之間有戲，吃過飯便安排程聿送周舟回去。
周舟婉拒：“大家都開了車來，還是別麻煩了。”
“沒關係，我叫司機把他的車開走就行。”程伯母笑著說。
這話一齣，周舟便不好再拒絕。
程聿全程在旁邊沒有說話。
等人走後，程聿打量著她臉上的神情，稍稍彎腰湊到她耳邊低聲問：“怎麼辦，都想撮合我倆。”
似乎有點苦惱，刻意拉長的尾音卻出賣了他。
周舟回望他，不耐煩說：“你少和我說兩句話，就不用現在在我面前惺惺作態了。”
“怎麼能少和你說話呢，說不準以後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程聿也不裝了，扯著唇笑，“周舟，真是便宜你了。”
周舟毫不留情還擊：“你好大張臉。”
“怎麼不是呢。”程聿氣定神閒，“你要是和我結婚，賭約都沒有時間限制了，有一輩子的時間讓你想辦法讓我給你弄。”
“你那張嘴鑲了金嗎，值得我花一輩子？”
周舟聽他沒正經的話，忍無可忍，“就算我們聯姻，那也是各玩各的開放關係，我們只要維持對外的恩愛夫妻形象就行。”
她譏諷一笑，“程聿，你總不至於拎不清，以為我們的聯姻是普通人的結婚？”
還一輩子。
頂著聯姻名義，貌合神離的假夫妻罷了。
周舟拿過包往外走。
她走得很快，後面的程聿雙手抄兜走的不疾不徐，長手長腿的很快和她並肩。
程聿在她旁邊拖著調子：“可是我有點期待哎。”
“期待什麼？”
在她開門上車前，程聿抓住她的手臂，迫使她停下來。
他湊到她耳邊，呼吸溫熱：“lick your lips。”
周舟：“……”
他沒有用更直接的話，她卻知道他說的並不是字面表達的意思，而是更深層的含義。
車邊總有人經過，他的聲音很輕，氣息貼著她耳朵蹭過，卻讓她一陣耳鳴。
明明只是很正常的耳語，他的唇甚至都沒碰到她的耳垂，後背卻猛地竄起一陣酥麻，上延到她的耳朵和臉，一陣發熱。
“變態。”周舟愣了半晌，才憋出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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