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
從宴會廳出來,兩人去了走廊盡頭的陽臺。
今天的宴會是在酒店辦的,匯旗銀行包下了一整層宴會廳,到處都是人,只有這裡是塊清淨地。
這裡也隔絕了室內的供暖,冰冷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瞬間奪走身上的熱意。
周舟摩挲著手臂,打了個冷顫。
一件外套披上她的肩膀,還殘留著主人身上的溫熱。
周舟偏過頭,嚴以祁身上只剩一件襯衫和鐵灰色的馬甲。
“你不冷嗎?”她問。
“不冷。”嚴以祁嘴角噙著笑,貼心的幫她攏好衣服,“我倒是覺得裡面太熱了,這會剛好舒緩一下。”
他雙手搭上陽臺的欄杆,目光遠眺,俯瞰著京城的夜景。
下頜線很流暢,目光很柔和,處處透著歲月靜好的氣息。
周舟跟他一樣貼著欄杆站,偏頭笑看他:“你今天喝了不少酒吧?”
剛剛嚴以祁過來找她,想要她陪他出去吹吹風。
嚴以祁酒量還行,但也算不上好的地步。今晚他是主人公,不管是誰都過來敬杯酒,輪番下來很快不勝酒力。
他嗯了聲,垂頭啞笑:“正好也躲躲。”
又看了她一眼,唇角的弧度很溫柔,和掛在天上如月牙般的月亮散發出來的光芒一樣柔和,“不如你。”
周舟的酒量不用練,天生就有。
她失笑,往他那邊靠了靠,指著天上的月亮說:“那你現在和月亮許許願,讓它把我的酒量分你一點,包你一會回去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這麼神?”嚴以祁故作驚訝。
周舟小雞啄米點頭。
知道她憋著壞心思開玩笑,嚴以祁還是收攏了手交合握緊,對著月亮的方向認真許了個願望。
“什麼啊。”周舟拉他的胳膊,“你還真對月亮許願,三歲小孩才做的事。”
嚴以祁被她拽著偏過身,睜開的眸子裡面的寵溺翻騰著要溢位來:“不是信月亮,是信你。”
“那你得向我許願。”周舟握住他的手,讓他面朝自己,“許吧。”
她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目光很亮,帶著星星點點的笑意。皎潔的月光在她面前都變得暗淡,萬家燈火也抵不上她的風華。
嚴以祁垂眸看著她握住自己的手,一時沒動。
喉嚨有些晦澀,似乎有什麼要衝破。藏在她掌心下的指節動了下,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周舟眉目間略過一絲錯愕,笑問他:“怎麼了,對著我許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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