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喜歡他身上這種反差。
蹲在她身邊，彷彿一塵不染的佛子被她拉下神壇，在混亂中充斥著愛y的眼睛。
程聿顯然不是這種人。
隨著她的目光，他唇角的弧度要翹不翹，被水浸溼的手略顯粗魯的扯掉自己的領帶，單手解了扣得工工整整的扣子。
他傾過身，袖子沾上浴缸的水：“看得還滿意？”
隨著他的動作，襯衫內的胸肌若隱若現，周舟的目光放肆的鑽進去：“不錯。”
藏在水下的手抬起，捧著水朝他的方向一潑，襯衫便被沾溼。
白色的襯衫沾上水漬變得透明，藏在襯衫下的好身材被勾勒出來，周舟滿意的看著他鼓囊壯碩的胸肌，佯裝失望的笑笑，“你這西裝太礙事了。”
程聿邪肆挑眉：“脫了就不礙事了。”
很快，只剩下一件襯衫。
襯衫並沒有溼透，有些地方幹有些地方溼，更引人遐想。
他哪是被人拉下神壇的佛子，他是自甘淪陷的魔。
程聿雙手支在浴缸邊緣，沉著嗓音問她：“現在想從哪裡開始看，說吧。”
他一副任人蹂躪的模樣。
“不想看了。”周舟從水裡出來，越過他不看一眼，“要脫不脫的樣子才吸引人，你這樣急不可耐的脫了還有什麼驚喜。”
程聿失笑，轉頭看見她在旁邊開啟淋浴，衝散身上的泡沫。
“得，是我操之過急了唄。”
他換了姿勢坐在浴缸邊緣，目光在她身上不斷遊走，“人勾完了，衣服也脫了，現在說不盡興了。周舟，你和負心漢有什麼區別。”
“要也是負身漢，哪來的負心漢。”周舟不以為意。
她騰出一隻手給他看，清冷的嗓子突然軟了下來撒嬌，“哥哥，你就心疼心疼妹妹吧，手指都泡發了，不能和你在浴室玩了。”
程聿喉嚨一滾，一聲操就在嘴邊。
剛剛冷漠的餘光都不給他，這會兒又嬌滴滴的發嗲，他承認對於周舟的瞭解程度並不全面，她總有驚喜在等著他。
程聿咬牙切齒道：“周舟，別的嘴也和你一樣逞強嗎。”
“有沒有逞強我不知道。”
周舟目光在他身上一瞥，眉眼間的笑意更深，在程聿的臨界點邊緣持續蹦躂，意味深長，“怎麼辦，看來哥哥有點逞強了。”
水一關，浴巾一裹，她輕飄飄出了浴室，帶走了一池的玫瑰香。
程聿洗了這輩子最快的一個澡。
周舟才換上睡衣，程聿便急衝衝的追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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