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冰更是發出寒氣,將想要站起來的戾煞的後背與地面凍住,使他暫時動彈不得。
五人的配合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
戾煞一時間竟被這配合無間的猛攻打得狼狽不堪,沒有應對辦法,只能徒勞地咆哮、掙扎。
這情形極大地挫傷了它作為魔王的尊嚴。
“你們這群該死的臭蟲!!!”
戾煞的憤怒達到了頂點,周身的魔氣如同沸騰般劇烈翻滾。
然而,就在它即將不顧一切爆發魔氣,想要震飛所有人的一剎那。
一直靜立旁觀,彷彿置身事外的墟魘,那兜帽下的陰影微微轉動,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幾乎微不可聞的嘆息。
“唉!真是...難看啊...都被逼的現出原型了。”
這聲音雖然冰冷平淡,卻讓瘋狂攻擊中的張小酒心中猛地一沉,生出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下一刻,墟魘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它的身影並不是高速移動,而是如同墨滴入水,在原地悄然淡化,下一瞬,已然出現在戰場的另一側,恰好擋在了試圖從側翼干擾戾煞的藍冰面前。
他甚至沒有看藍冰,只是隨意地抬起了蒼白的手,五指虛握。
藍冰周身正在凝聚的寒氣驟然失控並且反噬。
她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感覺自己周圍的寒氣瞬間被抽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黑暗能量。
這能量如同無形的枷鎖,將她死死禁錮在原地,連手指都無法動彈分毫。
她試圖調動靈力衝破束縛,但那黑暗能量如同沼澤,任何力量投入其中都迅速消融。
“藍冰!”
任雙雙瞥見藍冰的狀態不對勁兒,不由的驚叫一聲,接著下意識地調轉火焰噴向墟魘。
墟魘的另一隻手只是輕輕一拂。
那火焰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火焰並非被擊散,而是詭異地“熄滅”了。
不是被撲滅,更像是構成火焰的能量本身被某種規則強行“否定”,瞬間歸於虛無。
與此同時,正在瘋狂捶打戾煞的朱透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他感覺身下的戾煞力量驟然增大,更可怕的是,一股陰冷刺骨的力量無視了他的防護,直接穿透進去,侵蝕著他的內臟和骨骼。
他身體包括拳頭的光芒消失,砸下的拳頭忽然變得綿軟無力。
是墟魘。
他甚至沒有直接攻擊朱透,只是遠遠地對著朱透的方向,指尖微彈,一種陰損的詛咒類術法已然隔空施加。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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