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穩穩紮根在原地,雙臂偶爾護住頭臉,主要依靠那身變態的防禦硬抗所有攻擊。
他體表那層防護明滅閃爍,將青玄的掌力、指力盡數抵擋、化解、彈開。
雖然被打得身體不住搖晃,肥肉如同波浪般劇烈起伏,偶爾被點中穴位薄弱處也會疼得齜牙咧嘴,倒吸冷氣。
但始終屹立不倒,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創傷。
“哈哈哈!小道士,你這是在做馬殺雞嗎?再用點力!給我好好捶捶背,撓撓癢!”
朱透貧嘴的毛病又犯了,一邊硬抗著攻擊,一邊居然還有餘暇放聲大笑,甚至出言調侃,試圖激怒青玄。
然而青玄道心沉穩,自幼修持,豈會受這點口舌之擾?
他心如止水,眼神越發冷靜專注。
他很快察覺,朱透雖然防禦驚人,力量恐怖,但動作相對笨拙,轉向不夠靈活,尤其是應對來自背後和死角的攻擊時,反應會慢上半拍。
他立刻調整策略,不再追求瞬間破防這種不切實際的目標,而是將步法發揮到更高層次,如同鬼魅般不斷繞到朱透的視覺盲區和發力最為彆扭、難受的角度進行持續攻擊。
這一下,朱透開始感到有些難受了。
“這光捱打,也抓不到他呀!早知道讓李木兮來對付他了。”
他的重拳屢屢揮空,打中的都是青玄留下的漸漸消散的殘影,徒然耗費氣力。
而青玄的攻擊卻總能從極其刁鑽的角度襲來,雖然依舊無法破開他那身護甲,
但那持續不斷滲透進來的震盪勁力,也像小錘子敲釘子般,震得他氣血隱隱翻騰,肌肉痠痛,很是憋屈。
“哎呀呀!你這小牛鼻子!滑不溜秋像條泥鰍!有本事別跑!咱們正面硬剛三百回合!”
朱透有些煩躁地吼叫起來,雙臂揮舞得虎虎生風,邁開大步,在操場上橫衝直撞,試圖依靠範圍和力量抓住青玄。
但青玄的步法已是“閒庭信步,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總能在朱透的攻擊及體前的最後刻,以毫釐之差輕盈避開,並且總能在那稍縱即逝的瞬間給予他反擊。
場面上,一時間陷入了某種詭異的僵持。
一個攻勢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卻始終無法攻破那看似笨拙卻堅不可摧的防禦。
一個力大無窮,防禦驚人,卻如同巨象拍蒼蠅,徒勞無功,被耍得團團轉。
觀戰的任雙雙看得手心冒汗,忍不住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朱透好像根本打不到他!一直捱打也不行啊!”
藍冰目光清冷,冷靜分析道:“青玄的戰術很正確。他在極致地消耗朱透。朱透的防禦雖強,但維持這種全方位高強度的防禦狀態,對靈力和體力的消耗是巨大的。而且他這樣揮舞手臂衝撞,消耗更大。”
李木兮全神貫注地盯著兩人的每一個細微動作,低聲道:“不僅如此,他還在不斷測試。你們注意看,他攻擊的位置雖然散亂,但其中有幾個點他重複攻擊的頻率稍高...他在尋找朱透防禦的薄弱點,這是在尋找一個機會...”
張小酒沉默地看著,眉頭微微蹙起,他比誰都清楚朱透的優缺點。
這種被動挨打被放風箏的局面,正是朱透最不擅長應對的。
持久戰下去,朱透的敗率會越來越高。
果然,隨著時間推移,約莫一炷香之後,朱透那洪亮的嗓門漸漸低了下去,喘息聲開始變得粗重如風箱,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體表那層保護雖然依舊存在,但明顯比之前黯淡了一些,閃爍的頻率也加快了。
。現顯始開經已,耗消大巨的來帶空撲斷不和防度強高持維續持
。下的態狀朱了到捉捕地比無銳敏,玄青的擊攻走遊斷不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