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張小酒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明虛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雲虛眼中卻微不可察地一亮:“機會!”
面對這超越了李木兮自身極限的捨身一擊,他彷彿也“猝不及防”.
他的拂塵急速揮動,盪開了右側和上方的攻擊,動作依舊精妙,卻似乎比之前慢了那麼幾乎無法察覺的一絲。
彷彿是因為年齡大了,久戰之下氣息運轉出現了一些合乎情理的滯後。
就是這一瞬間的滯後,導致雲虛對從左側攻來的真正致命的一擊,反應慢了百分之一秒。
就是因為這慢了的百分之一秒,李木兮的刃尖幾乎就要觸碰到他的道袍。
在這電光石火的瞬間,雲虛彷彿為了彌補失誤,腳下自然而然地向後微退了半步,試圖拉開距離,同時手腕加速,拂塵加速點向刃尖。
這一切在旁人看來,就是雲虛在面對對方超常發揮的絕殺時,選擇了暫避鋒芒,同時避免被手刃刺中,這種應對非常正常。
但就在他後退半步,腳步將落未落,重心處於新舊交替那最微妙瞬間的時候。
腳下適時的出現了一塊碎石,而他絲毫未猶豫的踩了上去,身體意料之中的失去了平衡。
噗!
一聲輕微的聲響。
李木兮那疾刺的手刃,刺入了雲虛左胸寸許!
與此同時,雲虛的拂塵也點中了李木兮的手腕,隨即她的手刃離胸而出,未能再有寸進。
“嗯!”
李木兮感覺手腕麻痛異常,似乎是骨折了,她悶哼一聲,向後踉蹌數步,臉色煞白地跌坐在地。
雲虛這一切演的非常自然,誰也無法預測意外的降臨,並且他盡力補救的那一拂塵也是實力的體現。
他捂著胸口,鮮血噴湧而出,此時臉上適時的露出恰到好處的痛苦和錯愕。
“師父!!”青玄失魂落魄的跑向了雲虛。
“師兄!!你怎麼樣?”明虛也煞有介事的喊道。
“師伯!”一眾道士也是萬分焦急的呼喊。
張小酒也是心中一緊,想要上前檢視,但礙於形勢,硬生生又收住了腳步。
“青玄!雲虛師兄他怎麼樣?!”
“我沒事,沒有傷到要害...”
雲虛緩過神兒來,連忙說道。
眾人這才放下心來。
“...小姑娘好快的速度,好強的求勝心,貧道一時託大,運氣也差了些,竟被你險些刺中心臟。這一場,是貧道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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