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透對著門外大喊:“菜都快吃完了!服務員!!照著我們的選單,再來一份!!”
李木兮聞言,默默地將那盤離張小酒稍遠的清蒸魚,輕輕轉到了他面前。
張小酒微微一怔,抬頭對上她清澈的目光,心中一動,低聲道:“謝謝。”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包廂裡的氣氛越來越熱烈。
他們喝的是高度白酒,但對於張小酒、朱透、李木兮、藍冰、任雙雙這等修行之人來說,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新陳代謝極快,酒精對他們的影響遠小於普通人。
喝白酒就如同喝稍微有點兒度數的飲料一樣,主要是為了助興和感受那份辛辣醇香在喉間滾過的快意。
女孩兒們酒量稍淺,喝的臉上染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美。
“她們三個真漂亮~”張小酒看著這一幕,心中是美滋滋,但很快便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李木兮、如雲,還有藍冰,她們三人的身影在他腦海中交替浮現,每一種風情都截然不同,卻同樣深刻地印在他的心裡。
那份潛藏心底的糾結,在酒精的微醺下,似乎有破土而出的跡象。
這頓飯吃了很久,從華燈初上吃到了夜深人靜。
上半場在私房菜館結束後,朱透又興致勃勃地帶大家去下半場,一家他熟悉的清吧,繼續喝酒聊天。
清吧的環境優雅安靜,放著舒緩的爵士樂,他們點了些小吃和雞尾酒,繼續著未盡的話題。
多重酒精作用下,話語更加坦誠,笑聲也更加開懷。張小酒和朱透雖然身上有傷,但精神上的放鬆和愉悅,似乎比任何靈丹妙藥都更能治癒傷痛。
直到服務員過來輕聲提醒打烊時間到了,眾人才意猶未盡地起身結賬。
走出清吧,夜風帶著涼意拂面,吹散了包廂和酒吧裡殘留的燥熱,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城市已經沉睡,街道上車輛稀少,只有路燈散發著昏黃溫暖的光暈。
朱透和任雙雙自然而然地黏在了一起。任雙雙細心地幫朱透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領,朱透則用沒受傷的手臂攬著她的肩膀,兩人低頭竊竊私語,情意綿綿,眼神拉絲,彷彿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那...酒哥,木兮,藍冰,如雲,我們就先走了啊!”朱透笑嘻嘻地打了個招呼,得到張小酒點頭回應後,便迫不及待地摟著任雙雙,膩膩歪歪地朝著前方走去,很快便消失在街角。
原地,頓時只剩下張小酒、李木兮、藍冰和如雲四人。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和尷尬。
夜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張小酒站在原地,看著身旁風格迥異卻同樣出色的女子,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如雲微微垂著眼瞼,看著自己的腳尖,安靜的側臉在路燈下勾勒出柔美的線條。
李木兮偷瞄了張小酒,張了張嘴,似乎有話要說,但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
藍冰則眨了眨大眼睛,目光在幾人之間轉了轉,最終停留在了李木兮身上,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