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琢磨找到這幻境的破綻,或者...逼那個老妖婆現身。”張小酒握緊棍子,開始小心翼翼地移動,同時仔細觀察著這片幻境的每一處細節。
然而,這片荒原看似簡單,卻彷彿渾然一體,以他目前的感知和狀態,一時竟難以發現明顯的漏洞,腐語在幻術上的造詣,遠超之前遇到的所有對手。
就在張小酒凝神探查之時,遠處的地平線上,一個模糊的人影,緩緩浮現。
張小酒立刻停下腳步,全身肌肉繃緊,靈力暗中運轉,棍子橫於身前,進入了高度戒備狀態。
在這幻境中,出現的任何“東西”,都必定是敵人。
人影不緊不慢地朝著他走來,步伐沉穩,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度。
隨著距離逐漸拉近,輪廓變得漸漸清晰,那是一個身形並不高大,甚至有些清瘦的老者,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式布衣,白頭髮,背微微有些佝僂。
隨著距離的靠近,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張小酒的心頭。
這感覺...溫暖、親切,卻又帶著一種幾乎要被遺忘的酸楚。
“咦?這感覺...怎麼...”張小酒眉頭緊鎖,心中的警惕與那突如其來的熟悉感激烈交戰,他死死盯著那個越來越清晰的身影。
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
當那張佈滿皺紋卻依舊慈祥溫和的臉龐,徹底映入張小酒眼簾時,他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爺...爺爺?!”兩個字,幾乎是從他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那人影竟然是空爺!他心底最深的眷戀,也是最痛的傷痕。
這時,“空爺”緩緩走到張小酒面前十步處停下,慈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彷彿跨越了時空。
“小酒,你還好嗎?”
這眼神,這氣息,這聲音,甚至眉宇間細微的習慣性動作,都與記憶中的爺爺一模一樣。
“爺爺!真的是你嗎?”張小酒顫抖的問道。
“空爺”點了點頭,“是我,來!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張小酒頓時淚如泉湧,“爺爺!我好想你啊!”他張開雙臂便要撲過去,可剛走兩步,理智如同冰冷的鎖鏈,死死拽住了他。
“不...不對!這是幻境...是老妖婆製造的假象...”張小酒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劇痛和血腥味讓他混亂的思緒為之一清。
他死死握住棍子,指甲幾乎掐進肉裡,強迫自己用最冰冷的目光看向“空爺”。
“空爺”似乎看出了他眼中的掙扎和冰冷,臉上的慈祥笑容漸漸淡去,化為一種平靜的神色。
“看來說想我,都是假的,看我怎麼收拾你個不肖子孫!”
他緩緩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張,一股張小酒同樣熟悉無比的靈力波動,開始在掌心凝聚。
“他要攻擊了!”
張小酒眼神一凝,幾乎下意識地就要擺出防禦姿勢,但身體卻像是被灌了鉛,沉重無比。
對著這張臉,他如何能出手?哪怕明知是假的,可那刻入骨髓的記憶和情感,如同最堅固的枷鎖,牢牢鎖住了他的戰意。
。那剎的隙空命致現出防、盪激神心他在就
!了”爺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