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些石碑就是這防護陣法的陣眼。”張小酒的目光從那座被光罩包裹的建築上移開,重新落在來時路上那些路口的方向,“咱們繞過了三座石碑,每一座的守衛數量都比前一座更強。整座城的魔氣流動經過這些石碑的時候就都偏轉了,方向全都指向這裡。”
如雲順著他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微微點頭:“陣法越靠近核心越嚴密,外圍的陣眼相對薄弱。如果我們能把外圍的陣眼逐一擊潰,光罩的強度就會逐層削弱,到最後核心處的那層也就維持不住了。”
“那還等啥?”朱透左右互壓了一下手指,指節咔咔作響,“咱這就回頭,把剛才繞過的那些石碑全給它砸了。”
“不行,不能這麼蠻幹。”張小酒抬手壓了一下他的肩膀,“咱們過來的路上有三座石碑。如果一座接一座地砸,動靜太大,守衛之間只要有一隊發出警報,整座城的妖魔都會圍過來。到時候別說破陣了,咱仨能不能活著跑出去都是問題。”
朱透齜了一下牙,雙手抱夾:“那怎麼辦?總不能等著元蒂養好傷,自己跑出來吧?”
張小酒沉默了片刻。
“只能同步進行,打時間差。”他開口很篤定的說道:“我們三個同時動手。我負責守衛最嚴的第三座石碑,朱透負責第二座,如雲負責第一座。等我傳音的指令,三個人同時出手,這樣會節約很多時間,趁著妖魔們沒聚攏來之前,破壞防護陣法。”
“好!就按你說的來!”如雲說完轉身走了。
朱透緊隨其後,“酒哥,那我也走了!”
“多加小心!”張小酒叮囑完,便隱藏在了角落裡,他離石碑最近,不用著急過去。
三人分開之後,朱透和如雲各自沿著不同的路線折返。
朱透走的是最西邊那條街道,如雲從東側繞行,她的身法比朱透更迅捷,很快消失在了夜色裡。
此時,張小酒按捺不住,又向前靠近了一些,他想找個最佳位置,時機一到,來個突襲,迅速解決戰鬥。
多名守衛立在路口四角,這是看管最嚴的一座石碑。
張小酒藉著牆角一堆倒塌的石像殘骸半掩住身形,目光落在那座石碑上。
謹慎的性格促使他放出了神識打探,這次,在神識的邊緣清晰的捕捉到了一股能量波動。
就在石碑的後方,那片被建築陰影籠罩的角落裡,有什麼東西盤踞在那裡。
它的氣息壓得極低,幾乎和周圍的魔氣融為了一體,要不是張小酒有極強的感知力,根本不會發現它的存在。
一個隱藏的陣眼守護者。
比外面那些明面上的守衛強出好幾個層級。
“果然有強手鎮守!”張小酒的心臟猛地沉了一下。
他來不及細想,立刻透過傳音術將資訊送了出去:“朱透!如雲!這石碑不止表面那些守衛,每一座陣眼可能都有更強的守護者潛伏在旁邊。”
傳音術那邊幾乎是同時傳來了朱透和如雲的回應。
“什麼?!”朱透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震驚,緊跟著他又說道:“酒哥,你說的沒錯,我已經看到它了,它看見我過來,已經現出了身形,這傢伙像條人形大蜥蜴,正吐著信子,瞪著眼珠子看我呢....好了,不說了,他們圍上來了。”
如雲的聲音倒是很鎮定,但語速比平時稍快了幾分:“我這邊的也出現了,一個三頭魔狼,它已經注意到我了,但還沒有動,守衛們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