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在最前面的是朱透。
他那標誌性的鍋蓋頭被高溫烤得變了形,渾身汗流浹背的,臉上也有幾道黑乎乎的印子。
他跑得太急,腳下被一塊碎石絆了個趔趄,差點直接撲在地上。
看見張小酒的瞬間,眼睛一下子亮了,扯著嗓子就喊:“酒哥!可算追上你了!”
跟在他身後跑出來的是如雲,她鬢邊的碎髮被高溫烤得也有些微微卷曲。
看見張小酒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懸了一路的心才徹底落回肚子裡,抬手把鬢邊亂掉的碎髮別到耳後,“我們等了半天,不見你發訊號,就只能跳下來追你了。”
朱透跑到張小酒身邊,這才抬頭往眼前的岩漿湖裡瞅了一眼,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我擦!這麼大一片岩漿啊?元蒂不會就在這中間吧?”
張小酒沒有說話,雙手抱夾,無奈地扭頭看了看他,又扭過去盯著岩漿湖深處。
朱透瞬間明白,“呃!看來我猜對了...”
三個人的目光都落在眼前看不到邊際的岩漿上,連一向鬼點子最多的朱透都皺著眉頭蹲在地上。
張小酒的神識往湖中探了好幾次,由於範圍不夠大,根本沒有任何發現。
就在這一籌莫展的時候,如雲往前輕輕邁了半步,她指尖慢慢凝起一道近乎透明的冰藍色光芒。
“我可以試試用冰屬效能量,讓小範圍內的岩漿冷卻,然後就可以踩著過去了。”
朱透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這...能行嗎?”
張小酒想了想,說道:“就怕你沒有那麼多的妖力能一直持續輸出。”
如雲輕輕搖了搖頭,指尖的冰藍色光芒又亮了幾分,大家甚至都感覺到了周圍的溫度在下降,“只要控制好輸出量,加上我一直會恢復,其實能支撐很久,只是我就沒法戰鬥了,因為只要施法被打斷,咱們仨就都完了。”
張小酒又來回踱了幾步,停下來看著大家,說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兵行險招。朱透,你的任務也要明確一下,就是在如雲輸出的時候,確保她不被任何東西騷擾。而主要的戰鬥任務就交給我了!”
朱透猛地站起來,堅定地說道:“這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
張小酒剛要叮囑如雲幾句,她已經先一步走到了岩漿湖邊,抬起手,指尖的冰藍色光芒射出,照在了腳下的湖面上。
“滋啦!”
一陣刺耳的聲響瞬間炸開。
如雲腳下二米寬的岩漿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停止了翻湧,赤紅色的表面以極快的速度褪去亮色,凝成了黑乎乎的岩石。
岩石邊緣還冒著被高溫烤出來的白汽,可踩上去卻穩得像岸邊的地面,連半分晃動都沒有。
“為了節省力量,就弄這麼寬吧!”
朱透看得直接傻了眼,過了會兒才猛地拍了下大腿:“我靠!真成了!這是什麼神仙本事!”
三個人很快就找準了自己的位置。
如雲走在最前面,指尖的光芒源源不斷往湖面延伸,每走一步,腳下就多出二米見方的岩石落腳,而身後的岩石很快便又熔成了岩漿。
張小酒跟在她右側身後半步的位置,朱透走在她左側身後半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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