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混沌又吐出來一口。
這次不是冰碴子了，是黑霧。
一大團黑霧像條舌頭一樣從口中伸出來，貼著冰面往前探，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凍出了白霜。
黑霧的速度不算快，但覆蓋面大，像一張黑色的毯子在往兩人方向鋪。
“試試像我這樣！”
張小酒抬手掄出一棍，靈力化成一道弧形的光刃劈了過去，正中黑霧的中段。
嘭的一聲。
光刃切開黑霧的瞬間，黑霧破開，消散了。
混沌一擊不成，又吐出來一團黑霧。
“嘿嘿！來來來！酒哥！”朱透擼了擼袖子，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我也試試！”
他揮出一拳，一個拳頭形狀的靈力飛出，轟在黑霧上，嘭的一聲，黑霧消散了，散開的餘波把冰面上的碎冰吹得四散飛濺。
“不錯！這招兒很好使！”
張小酒嘴角一咧，“朱透，你這拳頭夠勁兒啊。”
“那是！”朱透得意地拍了拍拳頭，“咱也學會遠端攻擊了。”
混沌在冰面上挪動了一下，接著它張開嘴，一聲低沉的咆哮湧了出來，這聲音不像從喉嚨發出的，更像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
聲波扭曲了空氣，推著層層疊疊的波紋往前擴散。
張小酒瞳孔一縮：“快趴下！！”
兩人幾乎同時撲倒在冰面上。
聲波貼著他們的後背掃過去，咣的一聲撞在身後的巖壁上，整面巖壁轟然碎裂，碎石裹著冰屑嘩啦啦地往下掉。
“我靠！”朱透趴在地上，耳朵裡嗡嗡直響，“它還會音波攻擊，這嗓門也太大了。”
張小酒爬起來，甩了甩頭把耳鳴趕走：“別趴著了，它要動真格的了。”
咆哮過後，混沌緊接著又吐出一口黑霧。
張小酒掄起棍子，甩出的光刃切豆腐似的將其劈散。
朱透握著拳頭躍躍欲試：“酒哥！下一個給我！”
話音剛落，混沌就再次吐出來一口黑霧。
朱透剛揮舞起拳頭準備擊打。
混沌的姿態突然變了，它把頭壓低，身體往下一沉，四條腿“啪嗒”一聲踩實了冰面，冰面傳來細碎的“咔嚓”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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