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鳶沒應聲。
“守著一個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很累不是嗎?”
慕鳶還是安靜,但不妨礙她自圓其說。
“不瞞你說,雖然決定要跟阿泯當朋友,可我發現,我們都忘不了彼此。”
唐娜娜攥緊了她的手腕,彷彿她是可以談心的閨蜜。
她美豔臉上出現了脆弱:“我知道我的請求很無恥,但我和他彼此相愛,我想求你,成全我們,你的存在,讓我們都很痛苦。”
慕鳶聽到這裡,幾乎可以確信,手機號碼不是霍泯給的了。
至於唐娜娜是怎麼拿到的,就不得而知。
她左思右想,暫時不知道自己該以什麼角色開聲。
“你還年輕又這麼優秀漂亮,你會遇到更好的人,與其一直守著一個不愛你的男人,你何不快刀斬亂麻,為自己爭取更美好的生活?”
電視八點檔都不敢這麼演。
‘小三’上門,勸‘原配’離婚,鼓勵‘原配’放下一切、追求幸福新生活。
她怎麼敢的。
見她沒動靜。
唐娜娜繼續勸導:“你知道,這間VIP室僅對我開放嗎?在這個連購買都需要驗資的頂奢店裡,霍泯讓我成為了這裡的之最,不僅如此,只要是任何我想要的,哪怕是最稀有的寶石,他也願意擲巨資拍賣回來博我一笑,而這些他並未為你做過不是嗎?慕小姐難道還不明白,他並不愛你嗎?”
慕鳶腹誹:他要是愛我那就真是見鬼了。
對方來意她現下明白了。
以求情的方式‘逼宮’。
問題霍泯什麼指令都沒發,她總不能越過僱主擅自決定。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手中那微涼的紅茶被她嫌棄地放回桌上。
她起了身,杏眸輕斂:“抱歉,這件事,我認為應該由霍泯親自跟我開口才對,我很忙,下次有事你可以直接電話裡說,見面就免了吧,再見。”
她溜得快,自動忽略唐娜娜喊她的聲音。
經紀人從簾布後走出來,將影片錄製摁了暫停,皺眉:“娜娜,看她那樣子,像是即便無愛也要霸著霍總不放手啊,且你看她冷冷靜靜、知道你來意後也不鬧騰,我這像都白錄了,看來是個對手。”
唐娜娜美眸中斥著冷硬:“她背後有趙珂瓊撐腰,當然冷靜。”
“也是,當初不就是趙珂瓊逼著霍總娶她麼,不過,趙珂瓊為什麼選她呢,她身份這麼普通,非富非貴的。”
唐娜娜冷笑:“身份普通,但人可不普通。”
表面看起來清冷、與世無爭的樣子,實際背地裡不知用了什麼詭計勾引霍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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