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時，心如止水、一點遐想都沒有。
“我能不能……”他薄唇輕啟，說了又停。
“什，什麼？”慕鳶嘴上在問，可答案已浮在腦裡。
這個答案令她呼吸困難，面紅耳赤。
她眼看著他黑瞳微微下斂，定格在她嘴唇處。
慕鳶感覺嘴唇燙得像燒起來了一樣。
“再吃一顆糖葫蘆。”
啪。
慕鳶腦子裡承載著亂七八糟想法的花瓶破碎。
“所以你剛才是想問我能不能吃糖葫蘆？”她艱難出聲。
霍泯氣定神閒：“嗯，你以為我想問什麼？”
慕鳶：……
她用最快的速度重建表情，恢復清冷：“沒什麼，你吃完吧。”
她不由分說地將糖葫蘆塞入他手裡。
從源頭杜絕剛才他就著自己手吃的行為二次發生。
她現在除了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之外。
沒其他想法。
她真是瘋了，竟然以為霍泯要問能不能親她。
‘地下情人’這個身份，被她無影無蹤地代入了。
霍泯瞥著她佯裝無事發生的冷靜樣，有些牙癢。
用力一咬，滿嘴酸甜。
車輛行駛到半路。
“滋滋。”霍泯手機響了。
螢幕顯示：媽。
霍泯掃了眼：“幫我接。”
“好。”慕鳶也瞧見了，沒扭捏，直接接。
趙珂瓊：【喂？阿泯啊。】
慕鳶：【喂，媽？他開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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