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著。
他卻摟得更緊。
緊得慕鳶甚至產生出他們連成一體的錯覺，呼吸都漸漸不暢。
有些招架不住。
她緩聲：“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他紋絲不動。
像只大考拉一樣緊緊環抱著她。
慕鳶心底輕嘆口氣，才補充：“我有點呼吸不過來。”
話音剛落。
她便感知到他緊摟著她的手臂鬆了力。
她揚眸，瞥見他沐浴後，泛紅變得明顯的側臉。
唇瓣緊抿幾分。
忍不住：“別人打你你都不躲？”
她剛才也是又急又氣。
生怕車門一開。
她和霍泯的關係就此暴露。
且這人像瘋了一樣，強吻她。
她快窒息了，實在沒辦法，才動手……
結果這人連躲都不躲，硬生生捱了幾巴掌。
她有時候真心懷疑。
他是不是有受虐的毛病？
她杏眸裡不自覺染上的心疼，盡數被霍泯納入眼後。
他勾唇，下巴輕抵她肩窩，滿是示弱的姿態，啞聲裡捎著小心翼翼：“只要你別不要我，你想怎麼出氣，我都接受。”
慕鳶心下微顫。
那句，我們能不能恢復最原始的朋友關係。
堵塞在喉頭。
怎麼都說出不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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