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是忘了。
這是一隻慣於戴面具的狐貍。
更別提，偽裝出一副病殃殃、面色蒼白的假象。
他挑唇，離開桌沿，身體站直，斂及無聲催促的她，意味深長：“行。”
電梯到了負一層。
電梯門一開。
顧舟忽然懶聲：“既然目的地一致，就不必開兩臺車，辛苦靈總當下司機。”
王元靈瑩潤眸底閃過一絲驚訝。
“坐我的車嗎？”
顧舟雙手插在兜裡，姿態閒適：“怎麼，靈總對自己駕駛水平沒信心？”
他那表情，簡直是藐視。
王元靈心底勝負欲一下飆起。
她笑意溫軟，說出的話卻捎著不易覺察的軟刺：“顧總都這麼放心我，要坐我的車，我必須得有信心，不然對不起顧舟的期望。”
說罷，利落旋身。
快步踏著水泥地，朝她泊車的位置走去。
高跟鞋在寬敞的地下室發出清脆迴響。
跟溫軟搭不上一點邊。
走到她那輛不超30W的白色小奔前，顧舟扯了下唇。
他記得，王耀祖其中一臺跑車的價值，都足以頂她的二十輛。
又想到許久之前。
在某晚宴上聽到別人閒聊的：王家二老心地可真好，那撿來的養女，都快被他們寵上天了呢，對她的
上心程度甚至超過親孫子。
彼時。
王氏集團那一整面照片牆裡，王元靈低調又乖順地站在那被忽略角落的畫面也跟著擠入眼前。
他烏眸掠起抹譏意。
親生的跟撿來的，到底是不一樣。
“顧總？”王元靈解鎖車輛，見他駐足車前不動，輕喊了一聲。
顧舟面上散漫不減，悠哉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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