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落，語調愈懶：“而且，誰問你這個了？”
王元靈眸色輕頓。
掀眸，迎上他興味烏眸：“我不過是，提醒你，肩膀沾灰而已，這麼緊張？”
王元靈心裡湧過萬千，面上，揚起抹客套微笑：“謝謝顧總提醒。”
顧舟見她回覆完後不為所動，挑眉：“真打算帶回家當紀念品？”
王元靈淺笑解釋：“我下車再拍掉這灰，不然掉你車裡，會弄髒。”
她話落。
肩頭就被不輕不重地拍了拍。
拍得她僵如木頭。
感覺不是被人拍。
是被碩大虎爪拍著。
她一動不動。
待顧舟終於移開手。
她憋著的那口氣才呼了出來。
顧舟好整以暇：“這麼怕髒，怎麼不買個透明玻璃罩把自己罩住？”
王元靈乾乾笑道：“顧總真幽默，麻煩顧總了。”
邊說，身體悄悄往車門處偏了些。
顧舟斜瞥她一眼，踩油，駛起車身。
終於回到開感謝會地點的停車場。
王元靈解開安全帶，道謝：“謝謝顧總請我吃飯，那我先進去了。”
她指腹貼上門把，正要開啟。
“這就走？”
聽見顧舟懶問聲。
她心又懸起，謹慎回頭，不知道他又要作什麼妖。
“顧……”
才剛出聲。
懷裡就被擲入那瓶藥。
顧舟似笑非笑，意味深長：“靈總真是貴人多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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