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聲：“明晚怎麼安排？”
“我本來是準備喊你一起，我們三吃燒烤好好喝幾杯聊聊天，也算是給文洲接風洗塵，但你來不了，我就乾脆約了靈總。”
顧舟嗤了聲：“誰跟你說我沒空？你夢裡聽見的？”
陳冠一臉冤枉：“伯母今天中午說，說你最近要忙著給什麼盈盈還是輸輸的辦畫展，沒空加入我們。”
顧舟面色沉了沉，想到什麼，又問：“你們中午怎麼會和我媽湊一起吃飯？”
還完全沒通知他。
陳冠說：“噢，應該說是靈總和伯母約好一起吃飯，然後我路過包間，看見了靈總，又看見了伯母，才提議說一起吃飯。”
顧舟眉峰立挑：“她們怎麼湊一起吃飯？”
陳冠：“我聽她們聊的，好像是，靈總把自己買的珠寶送給了伯母，然後伯母很感激她，才說要請她吃飯。”
顧舟眉頭蹙得更深。
烏眸掠過思忖。
陳冠還在想明晚要想什麼辦法促成王元靈和譚文洲，沒發現顧舟有些異樣的神色。
“得，我下午還有事，先回去。”
他才剛起身，就被顧舟喊住。
他撩起烏眸：“明晚在哪燒烤？”
陳冠疑惑：“你也來？”
“來。”他說。
陳冠沒多想，發了定位給他：“定位發你了。”
顧舟滑了下螢幕，看見定位後，趕人：“你不是要走？”
陳冠罵罵咧咧地走了。
顧舟斂著螢幕裡的地址。
若有所思。
-
王氏。
見王元靈回來了。
安助忙迎上去：“靈總，珠寶成功送給安蓮荷了嗎？”
王元靈輕點了下頭，正憶著她故意提及自己忘記11歲前所有記憶時，安蓮荷的表情。
只是很單一的驚訝和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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