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已經想好理由
王元靈眼睫輕顫：“沒有，我不是這意思。”
她像找到了突破口，忙抬頭：“畢竟我們是合作伙伴嘛，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顧舟咬文嚼字：“確實，合作伙伴就該互幫互助。”
“是的。”她笑靨依舊。
顧舟朝面前的菜一仰下頜：“吃吧，合作伙伴，別光顧著互幫互助，菜涼了。”
這八個字，他念得格外悠長。
王元靈笑：“好呢，顧總。”
她開始用餐，顧舟的目光卻始終落在她身上，看得她愈發不自在。
剛想放下筷子。
顧舟卻像是洞悉她心思，懶聲：“試試排骨，味道不錯。”
懸在半空的筷子只得轉向，夾起那塊排骨。
餘光去覷顧舟。
他目光仍未從她面上移開。
她草草又吃了幾口。
就想放下碗筷。
餘光忽察及道黑影掠過。
她睫羽頓滯，下一瞬掀起。
唇瓣擦過柔軟帶些微糙的紙巾。
瞳孔搖曳。
迎上他染著幽深笑意的目光。
“禮尚往來。”他說。
他移開手的那刻。
她聽見了劇烈蹦動的心跳聲。
有一絲愕然，混雜著狼狽的落敗感湧上心頭。
他是故意的。
雖然，她也是。
她竭力揚起抹笑：“謝謝顧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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