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爺子哼了一聲:“那小子,怕是對元靈上心了,這明擺著是在幫元靈。”
王老太太心中不安地摸了摸手中翠綠的翡翠手鐲,陽光剛好對映到手鐲上,本該通體發透的手鐲,卻有一處,肉粗發暗,與旁邊的透體格格不入。
“這麼多合作的物件,怎麼就偏偏找到了顧家,還和顧家公子……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不過元靈剛才說了,她和顧舟之間不可能,她一直都很聽我們話,我想,她應當會把握好這個分寸的。”
王老爺子沉著臉,意味深長,不知是指顧舟,還是指王元靈:“感情的分寸,向來不可控。”
“那怎麼辦?他們現在在合作,完全不接觸是絕不可能的。”
王老爺子面露沉重,決定:“顧家二公子辦訂婚宴,算著時間,顧大龍應該會到場參加,一切等顧大龍來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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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顧舟電話時。
王元靈正駕車下著坡,畢竟王家別墅坐落於山腰。
私密、安靜,適合王老爺子這種身份的人居住。
電話連線著車上的藍牙。
顧舟那早晨捎著幾分啞、格外散漫的嗓音從車載麥克風傳出。
【你不在家?】
王元靈婉聲:【早上好顧總,我……出來辦點事。】
顧家別墅,古色古香的茶室裡,顧舟修長的腿搭在茶几上,上身完全陷在沙發裡,形狀好看的唇瓣中虛咬著煙,那鞋頭輕晃的姿態尤為慵懶。
【什麼事要大清早6點去辦?】
王元靈黛眉輕滯,不解:【顧總……你怎麼知道,我六點出門?】
顧舟低嗤了一聲,懶聲:【你真應該在家裡裝個監控,好聽聽看你出門後,你那毛茸茸的兒子叫得有多悽慘。】
此時此刻,縮在爬架上,舒舒坦坦睡覺的饅頭忽然抖了一下小腳。
或許在夢中也正遭受著被冤枉的苦難。
王元靈表情訝異,滿頭問號:【饅頭在叫?】
顧舟語氣平順,一點聽不出扯謊的跡象:【鬼哭狼嗷,我一看時間,早上6點。】
王元靈沉默兩秒,像個被投訴孩子作妖的家長,誠誠懇懇道歉:【抱歉,顧總,吵醒你了。】
顧舟掏出打火機,斂著火舌舔過菸頭,發出猩紅火光。
他雙頰一緊,唇邊挑起弧度被升起的煙霧遮得模糊:【口頭道歉是不是太沒誠意了?至少得請我吃頓好的吧?】
王元靈剛才就在懷疑饅頭是不是真的會擾民。
此時聽見顧舟這句。
就基本確定:顧舟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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